傅廷渊一听立刻有些著急了。
这话,现在必须说,不说的话,之后路舜要是发脾气不理他,他还要去哄路舜收留顾灼晞呢。
“路舜,我想让你收留一下我表弟,”
路舜一听到这话,嗤笑,“凭什么啊?你自己的表弟,你没地方收留他么?”
他自然知道原因。
但是他不乐意的事情,谁都强迫不了他。
“自然不是,”傅廷渊收起脾气,哄道:“你知道的,阿清最近在准备期末考试,宿舍很吵,所以住在我的公寓那边,傅家老宅人太多了,我表弟跟他们不认识,住在一块也不合適吧,砚礼和行止那边住著也不合適,所以就想到你,你那边不是有个公寓吗?可以让他住一段时间吗?”
“表哥,你让我去舜哥哥家里住,不给钱吗?”顾灼晞开口道:“这样不太好吧?”
傅廷渊皱眉,“我们都是朋友,一起长大的,谈钱多伤感情啊!”
“谈感情伤钱啊!”顾灼晞反驳道:“表哥,你怎么能空手套白狼啊,我爸妈让我投奔你,你转手把我送给別人,还不给钱,那我多廉价啊,好歹要付房租呢。”
傅廷渊:“……”
这点钱,路舜怎么会计较?
“顾灼晞说得对呀,他可以住我那里,但是房租呢?”路舜开口道:“林清住你那里应该给了房租吧?他给多少啊?”
这下,傅廷渊和林清都沉默了。
说明没有给钱。
路舜笑容嘲讽,“原来是这样的清高啊。”
霍行止猛地站起身,“路舜你別太刻薄了,阿清家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这么刻薄,他不给钱就不给钱啊,”
“他家里什么情况,管我什么事?我是他爹妈?我要为他的人生负责吗?”路舜不悦道:“你们自己喜欢对他负责,是你们的事情,但是別逼著我对一个討厌的人负责,”
林清眼眶含泪,“对不起,我会给钱的,我只是最近忙著期末考,没空打工,等我考试结束后,就去打工还钱给傅大哥,我会还钱的,请你不要生他们的气,”
越是这样对比,也觉得路舜刻薄。
周砚礼拍了拍林清的肩膀,又给对方递上纸巾,“別哭了,路舜不是故意的,不过,阿渊,你確实要给房租啊,要不然你表弟白在路舜那里住,不太好吧?”
傅廷渊觉得路舜真是越来越討厌了。
居然这么斤斤计较。
那点钱,都要问他要。
路舜自己有多少財富?
需要他这点房租?
隨即,他似乎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