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路舜深吸一口气,他敢,他可以。
他伸手回抱顾灼晞,“嗯,我等你,你赶紧回去吧,別在这里看著了,”
“好吧,”顾灼晞依依不捨地鬆手。
得找点事情干呀,不然在七十年代好无聊啊!
他目送路舜进了农机厂才骑著自行车离开了。
周俊扬目光诡异地看著路舜,“路知青,你跟那个顾同志……”
他想问是什么关係。
绝对不是普通朋友关係!
哪里有朋友要这样抱著的。
还抱得那么紧。
谁信呢。
路舜坦诚道:“我跟饱饱处对象。”
没错。
是处对象。
他不怕別人用异样目光看他,更不怕这些人排挤他,害怕他。
他只是想做贡献,做好自己分內事。
如果因为这件事,农机厂就不要他,那也不是他的错。
周俊扬一脸惊恐,“路知青,你別嚇我啊。”
跟男的处对象,疯了吗?
“我只是说实话,”路舜淡定道:“如果周同志觉得我有什么问题,可以匯报给厂长,如果觉得我这人不值得交往,你以后可以不用跟我说话,”
说完,他直接就走了,留下周俊扬在风中凌乱。
不是……
谁叫知青会说自己跟男的处对象啊!
这社会,不流行这个呀!
周俊扬没忍住去找自己爹说了这个事情。
周国栋当时拿著保温杯喝茶,结果听到这话,茶直接碰到周俊扬脸上了,“你说啥?路知青跟男的处对象?他自己说的?”
“是啊,他自己说的,绝对不是我胡编乱造的,”周俊扬强调。
周国栋把杯子用力地放在桌上,“你好意思说,咱们农机厂差点错过一个天才了!昨天要是路知青没来上工,我看你以后也不用来了!”
周俊扬尷尬道:“爸,我当时被那个林知青蒙蔽了,以为路舜是个绣花枕头,”
周国栋冷哼,“谁是绣花枕头你不会用你的眼睛去看吗?只会用耳朵去听?偏听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