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楼长安並非不经世事的小年轻。
岂会被她轻易拿捏?
他笑著回了一句:“你只需与我签订契约,成为我的灵兽。灵酒保你饮用不尽。”
“何须你拿如此珍贵的法术来换?”
说罢,他笑眯眯地看著芸夫人。
目光中多少充斥著侵犯的意味。
“你休想!”
芸夫人有些慍怒。
她並非被楼长安无礼的目光惹怒。
而是签契二字,触犯了她的逆鳞。
在妖兽的认知里,与人类签订契约,几乎等同於奇耻大辱。
楼长安这番话,太不尊重人了!
“既然你不愿意。”
楼长安只好冷笑道。
“那这枚玉简你开个价吧,我可以买下,灵酒?没有!”
芸夫人闻言,美眸一睁。
“我只换灵酒,没有灵酒就算了。”
说罢起身,將储物袋准备收入怀里。
她原本以为楼长安会反悔,肯定会出言挽留她,因为她很清楚,楼家有两个御兽师呢,这等法术错过了就没有,楼长安不可能会错失这等机会。但没想到,都快走到了门口了,楼长安依然没有吭声,回头一看,只见这傢伙正低著头,查看桌面上的矿场营业帐目。
“一百八十壶!”
芸夫人火了,她知道楼长安身上一定还有灵酒。
无非是价码的问题。
他想占自己的便宜!
果然,楼长安连头都不抬:“五壶。”
“你放屁!最少一百壶!”
“八壶。”
“八十壶!”
“十壶,再多我也没有了。”
“再加一点!”,芸夫人心想,反正不来都来了。
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她狠下心:“最少五十壶,不然我就走了!”
“十五壶!”
“二十壶!”芸夫人走回桌前。
將储物袋狠狠砸在桌上。
楼长安打开储物袋,仔细检查了一下那枚玉简。
確认没有被她砸裂后。
才不紧不慢地从仙酒壶中。
取出了十壶灵酒。
“我如今只剩下十壶了。”
他笑著对芸夫人道:“你也知道此酒非同小可,一月也仅能產出十来壶,待下个月我自会补十壶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