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眼里。
与谁结侣,是家族长久大事,他个人插手不得。
“怎么?”
赵大力沉下脸:“你不喜欢天凤?和天凤结侣,很是为难你?”
赵正秋连忙一笑:“自然不是。”
风家嫡女他没见过。
但楼天凤他熟得很。
人漂亮、聪明,身材又好,皮肤白嫩,与她结侣肯定是好事,万一那个风家女是个丑的,那可如何是好?
更何况,楼家的档次。
风家根本比不了。
能娶到楼家女儿,对赵正秋个人来说,绝对是脸上增光的事。
“爹,儘快择日,把这事办了。”
赵正秋很果断,他担心夜长梦多,另生枝节。
乾脆催促父亲把事情办稳。
赵大力也知道这事马虎不得。
於是匆匆定下日期,第二日便带著赵正秋,亲访楼家。
“结侣吉日,就在七日后。”
接下来,赵大力连扶云峰都不去了。
亲自监督下人,筹备婚礼之事。
派发请柬,公告郡內。
甚至还摆了罕见的流水宴。
“楼赵二家喜事,任何人皆可前往青平岗赴宴,享用流水宴三日,无需送礼。”
这种大手笔,已经多年不曾在灵阳郡出现。
於是,郡中一片喜气洋洋。
七日后。
成千上万的修士,前往青平岗。
见证了这场灵阳郡有史以来,最为隆重的结侣庆典。
“新郎官好帅,可惜了,要是我是新娘就好了!”
“这就是楼天凤,你们看,几位道友,你们快来看!太美了!此女当真……只应天上有!”
“开饭了!开饭了!”
“居然有妖兽鹿肉?”
“还有天阳草燉的汤?”
修士们一个个惊呆了,他们原本以为这种流水宴,只是一些精致製作的凡俗吃食,但没想到,流水宴的標准,居然不比主桌的酒菜差多少。
而且,都是灵膳!
这三日办下来,得花多少灵石?
要知道,现场的流水宴桌,足足有上千桌。
一桌宴席的成本,至少也要七八枚灵石。
连续三日下来。
至少得几万枚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