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外界没有人敢嚼舌根,说楼家的人,不愿意加入宗门效力了。
……
郑天松临行前,金华凤拉著他来见楼长安。
楼长安打量著郑天松,微笑著道。
“天松,以后去了宗门,要用心练功,不要辜负大家对你的期待。”
郑天松长相隨父亲,性格却隨母亲。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体壮腰圆,看上去勇猛无比。
不过他的目光,却异常平和,透著一份小精明,显示不是那种空有武力而毫无算计之人。
“天松不会忘本,既生是楼家人,死,亦是楼家鬼。”
郑天松一上来,就语出惊人。
他其实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知道没有楼家主的点头。
自己一辈子只能困在此地。
晨看日东起,暮望阳西下。
一辈子,大概碌碌而无为。
但是,即便如今去了宗门,又如何呢?
父母家人都在这里,他的根就在这里。
他郑天松生下来的那日,就已经与楼家无法切割了,这是命,他的命,也永远属於这里。
这一点,他拎得很清。
自幼在百鸟林长大,庄子內外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阶层,郑天松知道自己的父母,只是楼家的下人而已。
这些年,自己的修为能突飞猛进。
其实全拜面前这位楼家主所赐。
因为在其他家族中。
像父母这样的下人,根本不可能领到这么多资源。
而父母,虽然名为下人。
但在楼家的待遇却极高。
有独立的大院子居住,每年还能拿到价格不菲的资源,平时就管著一群下人,不用干太多的辛苦劳作,生活处境远远比郡中那些提心弔胆的许多小家族,要好得多了。
所以临行前,郑天松觉得有必要表明自己的心思。
他不想因为自己加入宗门。
而给父母、弟妹带来影响。
接著,郑天松正儿八经地,给楼长安磕了几个头:“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楼家一声传唤,天松即便身隔万里,也必归来如箭。”
“好!”
郑天松的说辞,让楼长安心中有些诧异。
他忍不住看了金华凤一眼。
但金华凤眼中有闪烁著惊讶。
显然这话,並非是她教郑天松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