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楼阵蝶歪著头,目光死死看著郑天松,继续问道。
她有种预感,郑天松这一去。
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至今,楼阵蝶犹记得自己那个未见过面的姑姑,楼天月。
她就是去了宗门,然后……
就再也没有归期了。
郑天松苦笑一声:“这……我也不知道。”
沉默,楼阵蝶再也没问下去了。
过了许久。
她才轻声道:“走吧,陪我逛逛花海。”
说是花海,但其实现在根本没有花。
只有雪,漫天飞雪。
“嗯。”
两人並肩,沿著灵田边的小道,缓步走了起来。
两人似有许多话想说。
但最终,无一人开口。
就这样绕著八十多亩九彩蕴神花田。
彻夜走了好几个来回。
细雪,落在髮髻间,衣裳上。
被体温融合成水,顺著衣领流入了肌肤下。
直到天亮,才各自离去。
……
过了正元节后。
一艘巨大的宗门飞舟,悬停在灵阳郡上空。
金华凤夫妇,带著郑天松,前往分堂报到。
“松儿,记得家主的吩咐,一定好好修炼!”
“知道了,母亲,你和爹回去吧。”
郑天松目光非常坚定,头也不回,一个纵身,踏风而上,便稳稳跃上了太清宗的飞舟。
这是一艘巨大的飞舟。
里面可容纳四五千人。
这次斗法大赛,周围几个郡县都举办。
筛选出来的优秀人才不少。
所以太清宗派遣飞舟,一次性將这些入门弟子接送回总部,不止接送灵阳郡这边的入门弟子,其他郡县也一同接送,所以此时飞舟上,早有数百人坐著等候了。
郑天松走在窗边。
目光往下面搜索。
但下面的人太多,早已找不到父母的身影了,只得自己找个空位坐下。
“走吧。”
飞舟下方,郑光元搂著红了眼眶的金华凤,往天阳镇外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