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伊贺流忍者,从古早开始,就是伊势神宫的守护者。”
“呵呵,你这还是让我去伊贺市啊,还想借刀杀人?”陈斌冷笑。
伊贺百合子忙道不敢,端正神色道:
“伊贺三上忍,刚才前辈已经解决了两家,剩下一个服部族,我自己能搞定。”
“整个伊贺流忍者就这么点人?”陈斌有些意外。
他从松阪市一路行来,虽然解决了不少忍者,但细算下来其实也就三百之內。
赫赫有名的伊贺流忍者,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人。
伊贺百合子苦涩一笑:
“前辈,时代变了啊,现在这个时代,除了一些信仰坚定的傻瓜,谁还会跑来当什么忍者,学什么忍道啊,以前我们是拿命换钱,为了生存,现在隨便找个班上,当社畜当牛马,也比为人卖命强啊。”
“更何况,和平年代,也没有什么人需要忍者。”
陈斌闻言,一时有些无语。
原来这才是忍者消失的真相。
不过,想想国內势弱的传武,想想港城那些开武馆的基金会大佬,陈斌又有些释然了。
时代变了,大家赚钱谋生活的方法很多,还真没有几个人,愿意干豁出性命的事情。
也就那些老古板还死抓著那一套不放。
“行,既然你说不用我帮忙,那之后的事情我不掺和,我只要进入伊势神宫的钥匙。”
伊贺百合子闻言,只能苦涩一笑,表示接受。
然而,就在这时,陈斌面色却是突然一变,猛然一掌朝房门方向击去。
这一刻,他毫无保留,真气肆无忌惮的通过手掌发出。
一股无形的掌力轰然冲向房门。
砰!
爆炸声响,房门炸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外。
那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手中握著一个巨大的忍者捲轴,脸上掛著狰狞的笑。
伊贺百合子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就白了。
“师傅。”
“呵呵呵呵,百合子,你这个叛徒,竟敢背叛整个伊贺部族。”
陈斌看向伊贺百合子。
后者脸色苍白,咬著嘴唇道:
“他是伊贺流的真正族长,服部刚,也是我的老师。”
说著,她从身上摸索出一番,隨即取出一个窃听器一样的装置,苦笑著丟在地上:
“抱歉,前辈,没想到会连累到你,师傅他竟然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