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听说老於那艘船出事了。”
“我刚才听闻此事,他们那艘船有个傢伙打捞上了一具棺材。儘管老於发现后就將那一具棺材扔回海里,可到了夜晚,船上的人都暴毙死亡,只有那打捞棺材的修炼者活著,不过人也疯了。”
“溟渊海不一直是这样吗,敢去內海就要做好准备死在里面。”
四海客栈的一楼大堂,许多修炼者都在说著最近溟渊海发生的事情。
在溟渊海,最不缺就是这些恐怖惊悚之事。
一些眾澜岛的老人听得多了,甚至麻木起来。
李苍坐在靠门口的位置,独自一个人喝著酒。
醇厚绵延的酒水在口腔內迴荡,竟然让李苍喝出了一种掀起巨浪般的磅礴之感。
“这海髓酒確实不错,风味独特。”
“我打多几斤,带回去给老头尝一下。”
“他应该没喝过这种酒。”
李苍品尝著酒水的滋味,微微一笑。
这海髓酒据说要用一种特殊海蛇炮製而成,哪怕在眾澜岛也相当珍贵。
他当即起身,在柜檯多要了几坛海髓酒。
在眾澜岛生活的人,都是修炼者。
李苍给了灵石后,就这么当著客栈掌柜的面將这几坛海髓酒收进储物戒指內。
而客栈掌柜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
李苍正想去街上逛一下。
就在此时,一个不修边幅的汉子走进客栈大堂內,正好和柜檯前的李苍给撞上。
“兄弟,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分。”
“一来就能撞见你。”
汉子哈哈笑道。
这汉子,正是先前李苍花费一块中等灵石,拜託对方替自己打听消息的船老大。
李苍看见对方,就知道前往大虞的海船有眉目了。
他笑道:“船老大,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出去外面谈吧。”
船老大轻轻点头。
两人离开四海客栈,来到一处偏僻巷子內。
“兄弟,我收到消息,海鬼號临时接了个大单,在四日后出发前往大虞王朝送货。”
“你正好赶上了这次机会。”
船老大说起情况。
“海鬼號?这艘船很出名吗?”
李苍才来第二天,对眾澜岛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
“当然出名。”
“兄弟应该知道沉海会吧。”
“这海鬼船的船长就是沉海会创始人之一,沈宽。”
“这位掌握著一条通往大虞王朝的神秘航道,几乎没有失手过。”
“可以说,你要想前往大虞王朝,找海鬼船最好的。”
“刚好现在就有这么一个机会。”
船老大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