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並非是袁骸现在才发觉这种情况。
自从袁鸿禎尝试组织船队之时,袁骸就感觉有些不妥。
可袁鸿禎作为袁家之主,权利极大,一眾长老都点头同意,根本就没有袁骸说话的地方。
等到进入溟渊內海前一天,袁骸才知道这一行的真正目標。
“不仅是父亲、三叔,就连其他长老也是这样。”
“他们对於回归祖地,有著入魔般的执念。”
袁骸实在想不明白,袁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想了想,觉得只能等日后找个好时机,再和父亲袁鸿禎聊一下。
按下焦虑的念头后,袁骸盘腿开始修炼袁家的功法。
就在他心神放空之际,好似听到了一声来自远方的呼唤。
那呼唤虚无縹緲,却让袁骸有著一种亲切之感。
仿佛回到小时候,自己在院落里贪玩,母亲呼唤自己过来吃饭那般。
那种亲切感,让袁骸彻底放鬆了警惕。
“谁。。。谁在呼唤著我。。。”
“我要找到那个地方。。。”
陌生的念头在袁骸脑海出现,他迫切无比地想要寻找呼唤来源。
“祖地!”
“那声音来自祖地。。。”
袁骸猛地张开眼睛,拔出腰间的匕首,狠狠砸进左手的掌心。
“啊!!!”
袁骸面色不改,只是闷哼一声。
他扭扭头,將匕首从掌心內抽出来。
“好险。。。差点就被那个念头占据了心灵。”
“这就是父亲、三叔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疯狂的原因吗。。。”
“就连我都差点被那呼唤声蛊惑了。”
袁骸自语著。
那声音太过亲切,足以让人放下任何境界。
毕竟只要是人,心灵总会有最柔软的地方。
只是袁骸的性格,有著一种异乎常人的理智。
他从小到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绪都不会有太大波动,都能用最理智的情绪思考。
方才也就是他这一份理智,让他没有被那念头蛊惑。
这时候的袁骸,对於那藏在溟渊內海的祖地,有了一些警惕。
用这种方式呼唤,这祖地只怕不是什么好地方。
此时,他掌心破损的血肉正在蠕动癒合。
然后。
袁骸又听见了那虚无模糊,却又充满亲切感的呼唤。
噗嗤!
袁骸没有丝毫犹豫,挥动匕首再插进掌心內。
这一次。
袁骸连闷哼都没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