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兄这酒,还挺香的。”
沈常笑道。
“沈兄要不要来一碗?”
灰衫年轻人也不小气。
“那就多谢武兄了。”沈常当即起身,拿了一个空碗过来。
灰衫年轻人倒了满满一大碗给沈常。
沈常先是微微喝了一口。
这酒水入喉,没有任何灼烧感,有著淡淡的异香,如同幽兰般沁人心脾,使人陶醉。
“好酒!”
“好酒!”
“好酒!”
沈常连赞了三声。
“武兄,这酒叫做什么?”
灰衫年轻人隨意道:“大梦。。。。”
“大梦一场空。”
“好高深的名字。”
沈常点点头。
接下来,他和灰衫年轻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灰衫年轻人对於安兴县的变化特別感兴趣,一直问著近些年的变化。
直到天黑后,两人才起身离开。
“武兄要去哪里?”
沈兄问道。
“我要去玄明道观。”
“我回来的时候,遇见过一位道长。”
“他说如果我在安兴城没有地方居住,可以先在玄明道观落脚。”
灰衫年轻人笑道。
“玄明道观?!”
沈常脸色一变,追问道:“武兄,你遇见的道长是何模样?”
“一个不修边幅,嗜酒如命的老道士。”
“我这酒葫芦还是他送的。”
“此外,还有一把钥匙。”
灰衫年轻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