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一月(年会),烦躁的二月(春节),温情的三月(日常),疾寒的四月(清明)就是我对那年年初的全部印象。
其实春节过后我和璐都已经察觉到琳有些忧郁,询问之下知道是琳父的健康问题,我们二人也只能尽量安慰琳,而四月清明节过后,琳从家返回的那个夜晚,我明显地感觉到琳的心情似乎非常失落,她一直待在房间并没有出来和我说话,而我也识趣的暂时不打扰她。
随后璐竟然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她刚打开铁门便喘着粗气跟我解释是她闺蜜今天要来市里,所以她正好又搭了一次便车。
我刚想跟璐说琳这次回来不太正常,多半又是她父亲出了什么问题,可我还没开口,璐便先吵吵嚷嚷地摁着我的肩头将我推倒在地上,一边解裤子上的扣子一边嘴里嘟囔:“快点小厕所~我一路上都快憋死了!姐姐好多天都没使用你了呢!”
这还是客厅里啊……而且琳也在她房间,但璐根本不容我说话,往下一蹲就端着脸自顾自地释放了起来,我能明显感到,她确实很多、很急,算了,赶快结束这一切我再跟她讲琳的事情,毕竟宽慰琳还是璐比我更合适。
然而我听到琳的房门开了,从脚步声判断琳是去向卫生间,但琳显然能看到此时发生在客厅的“哺育”,我一边吞咽,一边心里紧张的要死。
“啊?琳?”璐还在释放,虽然不是第一次被琳被这么看到,但璐应该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吧,因为我感觉她的水流有那么一瞬时的断连。
“琳她好像有些不对劲啊?”璐已经结束了,她一边跟我说一边起身整理裤子,而我也赶紧起身,想要快速结束这羞耻的现场,然而琳又已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琳像之前几次一样还是皱着眉头,她一直不太喜欢璐这么直接“羞辱”我,但她这次却没立即离开,反而眼中似乎擒着泪水。
“琳……。”璐似乎觉得气氛不对,我们两个都像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看琳,确实在琳面前这样做有些过分。
“我……我有一些事需要跟你们两位说。”琳并未责怪我们,反而她已经开始掉泪了,而璐肯定和我一样感觉到了事情没这么简单,等璐走过去的时候,琳竟然一把扑到了璐的怀里。
一番抽泣之后她在客厅告诉了我们一个晴天霹雳:琳,她这次真的要离开我们了。
看着一脸惊愕的我和满脸疑问的璐,琳眼里泪水一直在打转,她跟我们解释说,琳她爸爸的身体情况一直不好,而琳父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独生宝贝闺女结婚成家,其实前年过年琳父母就有这么打算了,所以才安排了不少相亲给琳,只是她都没有同意。
去年下半年她父亲再度大病住院,当时在病床上也是希望琳能回去工作,而经过去年春节、以及刚刚清明节放假的反复劝说,琳也最终决定了还是回去陪伴并照顾父亲。
我也大致知道琳父亲的情况,万一哪天真的发生意外,不能看到独生女儿有个终身托付确实是一生遗憾,所以琳此次虽态度坚决,但也绝不是自己想要离开的。
我问琳你以后打算去哪里工作,她说家里已经帮她找好了,她打算五一假期结束后就去上班,而她此次回来既是要做好最后的交接工作,也是出于对我们的不舍。
我在征求琳的意见后打算直接与叔父沟通,看能不能在老家为琳安排一个岗位。
然而琳与我的希望都破灭了,叔父其实是完全支持我的,他说既然是侄子看重的人,回到总公司可以完全维持在H办的待遇,而且他会亲自帮我照顾,但我们公司在琳家的县城是没有办公机构的,虽然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但琳既没有车,也没有驾照,终究是很不方便。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剩下三周了。
璐有天单独找到我说:“最近多陪陪琳吧。”
琳跟我说:“浩哥,人生很长,你以后还会遇上很多人,我不希望和你们一起最后的日子都是阴天。”
我鼓起勇气终于敲开了琳的房门。
“我以为你没有勇气再这么面对我了。”琳请我进房间,她微笑的看着我,如同相谈许久的恋人一般。
而我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我想珍惜与她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但却不知该如何与她相处。
琳不是满足我变态爱好的工具,她是独立的个人,当她真的即将离开时,我才发现我内心深处已是爱上了这位女子,然而我的所作所为不配与她相爱。
“今天晚上想要么?我这会儿正好有。”琳知道我心里阴霾重重,她想尽力安抚我的情绪,但如今说这些话却略显尴尬。
“算了吧~。”我垂头丧气的回答。
“啊?”琳显然有些意外,由于本身她控制的比较严格,所以以往我几乎不曾拒绝过她。
“浩哥,你的心理负担还是太重了,我也不想离开,但人无不散的宴席。”琳只能过来摸摸我的头。
我是真的该死,现在就连琳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的眼睛红红的,都怪我又把她弄哭了吧?
一夜无话,我们又像开始一样,一起工作,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逛街,琳跟璐和宋姐认真的交接工作,似乎异常的只有我,也不是,琳表面看起来正常,实际我能看出当她看向我时她眼神里的忧郁。
“原来你喜欢她啊?我还以为你们三个人都有问题,小伙子怎么不勇敢些?”宋姐单独跟我说。
我只能以苦笑回应宋姐。
“现在的年轻人也这么害羞?”宋姐有些不能理解,但看我不说话,她也不再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