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的年纪。
飞坦:“二十六,生日不知道。”
星叶:“那你比我哥还大两岁!比我也大好多……”
接着:“为什么生日不知道?”
“流星街的人不知道生日有什么稀奇。”飞坦说:“无父无母,也就没有生日。”
星叶此前多少听说过流星街这个地方,来到旅团之后也听大家聊过一些,据说是个废物堆积区,毫无规则,对外宣称无人地带。
她只知道飞坦来自流星街,却不知道他无父无母。
这么想来,好像很少听大家聊起自己的家人,就连哥哥也很少提爸爸妈妈的事情。
往他胸前靠了靠,星叶小声道:“可以给我讲讲流星街事情么?我有点好奇。”
飞坦:“想听什么?”
星叶问:“流星街是什么样子呢?”
“你想象不到的混乱。”
星叶:“有很多人吗?”
“不算少,几百万人是有的……”
飞坦给她简单讲了讲流星街的现状,但没有说的太多,毕竟对于她来讲,有些事情是很难理解的,也没必要非得说那么详细来吓唬她。
星叶又问:“那旅团的人都来自流星街吗?”
“除了西索、库哔和剥落列夫。”
“西索从哪儿来呀?”
“我怎么知道。”
“库哔前辈呢?”
“不知道,不过我们是在巴托起亚共和国遇到的他。”
飞坦大概心情不错,平日里他完全没有这么多话,这会儿竟然有问必答。
星叶来了点兴趣,习惯性地用脚趾一下下划拉他滚烫的脚踝:“剥落列夫是谁呀?我好像都没有见过他。”
“不是好像,你就是没见过。”
飞坦说:“他很少参加集会,是旅团的12号,来自一个少数民族。”
“少数民族……”星叶问道:“是跟巫妖族差不多的吗?”
提到死后念的罪魁祸首,飞坦眉眼冷了几分:“差远了,这种少数民族每个民族的风俗习惯都不一样,能力也各不相同,不过稀有程度倒是差不多……”
简单给她讲了讲一些少数民族的特性。
星叶问:“那剥落列夫是什么民族,他们民族的念能力是什么?”
飞坦将她带着求知欲的脑袋按下去:“别打探团员的事情。”
好吧。
空调温度不算高,横在腰间的手很温暖,又胡乱聊了几句,星叶睡意慢慢上涌,就这样睡了。
翌日。
侠客联系好私人飞行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