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四散开来,嫣红的唇呼出滚烫的呼吸,蓝色眸子也水润起来。
“飞坦……”
她无意识喃喃。
飞坦是真的话少,什么肉麻的情话都不会说,也不喜欢闲聊,只吐出三个字:“可以吗?”
都到这种程度,还有什么好问。
星叶:“你,你清……啊……”
结果就是没等她说完就擅自做了决定。
还一点也没清。
所以说为什么要问嘛!
星叶叫出一声颤音。
空调没开,屋子里很热,骄阳似的热度。
“好烫……好烫啊……”她娇嗔。
飞坦闷哼一声,握紧她的手。
星叶心都在抖:“飞坦,你……你是不是用念了……”
“没有。”飞坦去吮她唇瓣:“是你太娇气了。”
“不可能!”星叶啜泣道:“你肯定用念了……”
飞坦:“真没有。”
他的语气冷静而淡漠。
星叶晕晕沉沉,哭道:“曼点,漫点……呜……”
飞坦带着几分凶性,却像没听到一样。
窗外下起暴雨,六月的风雨压抑整年,下起来一波强过一波,可哪怕急促又凶恶,偏偏又很了解万物的习性,熟练的滋润着生灵大地。
星叶心里甚至升起胆怯。
怎么求都没用,哭也不行。
一片混乱,她视线扫过晃动的顶灯。
手臂苍白青筋暴起,颈侧肌肉绷紧。
最后略过他眼底欲色——深沉又狂乱,让人心惊肉跳。
星叶惊慌地偏开头。
见她难耐却包容,飞坦眸色愈发沉。
他抱起膝弯翻了个身。
“星叶,你得有点脾气。”
飞坦说。
星叶吓了一跳,叫道:“不行!飞坦,这样,这样不行……哈啊……求你了……”
侠客房事虽不节制,却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