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
侠客没法说。
他要是想说早就说了。
稍微设想一下那个场景,都觉得难以忍受。
侠客想了想说:“要不让芬克斯……”
飞坦笑了:“你真是芬克斯的好兄弟。”
“……”
侠客叹了口气。
一室沉默。
半晌,他终于妥协道:“那伊尔迷的意思是?”
飞坦道:“要等星叶过完生日,时间卡的很死没得商量,应该跟她当年被送走的原因有关。”
算一算时间,没有多久了。
侠客苦着一张脸,想了半天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可还是忍不住挣扎道:“其实真的没必要,反正叶叶一点都不知道,不如就一直瞒下去。”
如果不知道,确实可以瞒下去。
飞坦轻声:“你怎么就敢保证,她不知道呢?”
侠客一怔,抬头就见飞坦正偏头看着窗外。
他领口遮着半张脸,只漏出一双金色锋利的眼,‘缠’中没有往日的暴躁,反而透出少有的恹恹。
“你的意思是——”侠客心惊,睁大双眼:“你是说……”
飞坦不耐:“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别问我,你还有事吗?没事就滚出去。”
侠客:“……”
又来这一套!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明白!
星叶时常抱怨飞坦没长嘴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话题到此为止。
侠客当然就被赶出去了,再什么也没问出来。
这会儿听到成员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他也是头疼的要命。
“总之团长让以礼相待,就照做吧,伊尔迷应该也会很配合的。”他最后道:“还请再忍耐些天,不会太久了。”
于是就这样,伊尔迷在旅团基地住了下来。
星叶开启了她新的课程。
伊尔迷要求授课过程保密,库洛洛便让人将三楼的书房清出来给他们做教室。
书房宽敞明亮,撤掉桌椅板凳,二十多平米的空间,足够用了。
每天早上六点,伊尔迷去敲门叫星叶起床,晚上十点将她送回房间,节奏紧锣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