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推开星叶的房门发现空无一人后,就听隔壁信长失声叫道:“团长,你你你……!”
库洛洛依旧被捆着。
由于束缚时间过长,手腕和脚腕上深深的红色勒痕。
脸上搭着那块带迷药的面巾。
他腰带断裂,脖颈上咬痕渗血,衣服和床单一片不堪的痕迹——大家都是成年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在衣服和裤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没有让他狼狈到极点。
信长的声音惊动了楼下的人。
侠客短暂的失神过后,把门一关,将上楼查看的一干人等关在了门外。
“你们先别进来,等一等,等一等…”
富兰克林大力拍门:“什么情况?团长有事吗?”
侠客呆滞:“团长没事。”
有人不信,喊了一声:“团长?!”
库洛洛被解开,从床上坐了起来,揭下嘴上的胶带,想回一句话都发不出声音,只能虚弱地摆摆手。
信长见状赶紧:“团长没事,真没事,你们先回去吧,去楼下等着!”
见信长和侠客都这么说,大家面面相觑,只好不再多问。
二十分钟后。
库洛洛下了楼。
他脚步虚浮,身后跟着面色奇怪的信长和呆滞中缓不过神的侠客。
大家目光齐齐落过去。
库洛洛在他平时的位置坐下来,扫了眼一整桌的酒菜,目光在蛋糕上顿了顿。
“团长,星叶呢?”
芬克斯问了一句。
信长赶紧朝他使眼色:别问了兄弟,就不能读读气氛吗?
芬克斯蹙眉,看向侠客。
侠客呆滞道:“走了。”
“走了??”
“走了。”侠客说:“天没亮应该就走了。”
芬克斯:“应该?!能有个准话吗?”
侠客张了张嘴,没再说出话来。
这时库洛洛开了口。
嗓音比平时哑上许多:“星叶退团了。”
一片安静中。
库洛洛脸色苍白,疲惫的揉了揉额头,道:“这次的任务到此结束,直到下次任务之前,大家随意行动吧。”
他话说的语焉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