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是由于自责所以自请来这儿不肯走。
星叶一时间情绪复杂,说不出话来。
伊尔迷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短短几天便瘦下来的脸颊,仓皇颤抖的嘴唇……
“耐拷问,也是杀手必上的一课哦。”
他忽然开口,语调平直、毫无情绪。
星叶抬眸,视线落到他的脸上。
伊尔迷本想说:不用在这儿担心谁,以后你也得上这一课。
却在对上她破碎的眸光时,咽下没说。
“我再问一遍,是你自己下来还是……算了。”
星叶话说到一半便放弃了。
她扫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再看看锁人的锁链——有手腕那么粗,就凭她肯定是拽不断。
想了想,她往前一点,用鞭子把儿去捅他咯吱窝。
伊尔迷:?
星叶不轻不重地捅了捅,又挑着皮肉完整的地方轻轻划他肋骨。
却见伊尔迷只是一脸迷惑,毫无反应。
“你们连耐痒痒训练也做吗?”星叶问。
伊尔迷:“耐拷问、耐痒、耐诱惑……任何忍耐训练都是从记事起就开始了。”
“……”
星叶服了。
她把鞭子一扔,撸撸袖子道:“你到底下不下来?”
伊尔迷:“还有六十鞭……”
“不打了。”
星叶打断他道:“我大病初愈,柔弱的不行,走个路还要上气不接下气,你看我像是打得动你的样子吗?”
伊尔迷:“……”
他面无表情道:“去把糜稽给我叫回来。”
“我叫不回来,他跑的像被鬼撵了一样。”
星叶指着他,恼道:“我最后问一遍,你不下来是吧?”
这种威胁的语气,就跟前两次用骨科吓唬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
伊尔迷心中忽然升起强烈的危机感:“你要干什么?!”
星叶摸出一把匕首对准他的裤腰,勾了下唇角道:
“你不下来,我就脱你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