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后,飞坦放松地将下颌搭在她肩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星叶鼻腔忽然有些酸涩,扯着毫无感情的电子音说: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随便抱人不太好吧。”
耳畔一声低哑的笑,腰间的手紧了紧,背心也贴过来一只手臂,将她完完全全揽进怀里。
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久违的炽热怀抱,星叶没有推开他,嘴巴却闲不下来:
“我之前踩到是你的脚吧,不是脑袋对不对,怎么好像把你踩傻了?”
“不是说要审我,这是什么审法。”
“色诱吗?我不吃这套的。”
耳畔碎碎念的电子音,完全没有以前软软糯糯的样子。
“闭嘴。”
飞坦听的脑仁儿疼:“又是哪儿学来的臭毛病,废话这么多。”
“芬克斯那儿学的。”星叶呐呐:“没办法,跟强化系一起玩,就是会染上废话的臭毛病啊。”
飞坦闭了下眼,没再吭声。
也没有放开她。
“飞坦。”
感受到对方身上丝丝缕缕的想念,星叶终于忍不住抬手,轻轻回抱他,啜泣一声:“混蛋,我好像也有点想你了。”
抱着的人僵了僵,所有忐忑全部褪去,接踵而来是更沉重的想念。
飞坦偏头,小狗一样蹭她颈窝,湿湿热热的:
“是吗?”
星叶“嗯”了一声,道:“你是怎么把我认出来的啊?”
飞坦正要说什么,身后的门响起“嘟嘟”两声,是长刀在门上磕出来的。
门里信长暴躁如雷:
“滚去一边恩爱!!!”
隐约还能听到两个小朋友闷闷的笑。
星叶跟飞坦滚去了另一个房间。
空楼东侧的某间空房,地上有干涸的血迹,墙上挂了刑具,墙角还堆了麻袋布条。
随着天色暗下来,风格阴森恐怖,是飞坦的临时刑讯室。
进门后,飞坦去窗台点了几根蜡烛。
星叶看看中间那把染血的木椅子,又看看墙边一张铺了小毯子的躺椅,问道:
“我坐哪个?”
飞坦道:“想坐哪个坐哪个。”
星叶就朝中间的木椅子走了过去,正要坐下就被点完蜡烛的飞坦拉住:“你也不嫌脏?”
“我是俘虏嘛。”星叶扯了下嘴角道:“来被审讯的,肯定要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