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西装外套,甩在沙发靠背上。
谁说做梦掐自己不会疼?
放屁!
手机在沙发角落狂叫。
他坐起来,额头的汗滴到手背上,又冰又凉。
江辞宴不由自主苦笑起来,他大概是真疯了,掏出陷进沙发的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老板!”秦颂欣喜万分,从绝望中抽离出来。
江辞宴按着太阳穴,没耐心说:“有事说事!”
“你要是不放心岳小姐,我今天可以去给你调查一下。”
听到岳字,江辞宴心又抽了一下,手机差点摔出去,“不用!”
秦颂有些不习惯,昨夜打电话,老板一直没接,他反省一夜,觉得自己最近是太过胆大包天,多次忤逆老板,老板生气也情理之中。
哪怕老板错了,也不应该指出来,更不该说实话,最近老板太过反常,他都快忘了谁给自己发工资,不知天高地厚。
江辞宴可不知道秦颂想那么多,他看向窗外,外面万里无云,他一头雾水,那头秦颂没说话,电话也没挂断,他补充说:“可能是我想多了,你别去跟钱峰乱说。”
“收到,老板!我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江辞宴嗤笑问,“下午有空吗?”
“有空!怎么了?”
“陪我去攀岩。”
。。。
秦颂不情不愿,先到攀岩馆候着,还没开始动,四肢已经有点发软。
江辞宴下车时,注意到不远处四处张望的秦颂,没急着打招呼,问旁边一个穿着工服的女员工:“你们老板呢?”
“老板不在,先生你要是找他有事,我这边可以跟你联系。”
服务员是新面孔,不认识他。
江辞宴摇头,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你们攀岩馆有女会员吗?”
服务员一愣,笑笑点头,“有的。”
江辞宴没说什么,刚才那问题也蠢到家了。
怎么可能没有女会员,又不是女人不能攀岩。
他也只是想知道女会员里有没有叫岳然的女人。
不远处刚好有两个穿着运动装的女人走来。
前方秦颂,盯美女不小心扫到他,那脸色变得很搞笑,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愧疚。
秦颂这种色胆包天的人,还会心虚,也很可笑,毕竟明星,他都敢惦记。
秦颂觍着脸跑过来,江辞宴注意力却在那两个女人身后的攀岩馆老板身上。
他只想最后确定一次,岳然接近他们,到底有没有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