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宴卧室跟客厅一般,除了基本的家具,挂件都看不到。
都说越是简单的人,生活的地方越简约。
谁如果告诉她,江辞宴简单,鬼都不信。
岳然轻轻敲门。
江辞宴闻声,抬头看她,皱眉没说话,继续低头找东西。
岳然倚着门,双手抱胸,盯着江辞宴。
江辞宴抽屉翻遍,没有看到挂件的影子。
岳然那双眼睛盯得他好不自在,抬头扫了一眼她。
岳然眼神仿佛在控诉——他撒谎骗人。
“你不放心你来找行不行?”江辞宴说。
“哼,我找就我找。”岳然就等着他这句话。
江辞宴让开,在一旁插兜站着,等着岳然打脸。
岳然乱翻一通,翻到第二个抽屉没动了。
江辞宴瞧了一眼。
里面除了家里的全家福照片,什么都没有。
岳然盯着照片,照片里有四个人,一对夫妻抱着两个孩子,都是男孩,长得差不多,男人抱着的孩子要小一些,女人抱着的孩子大了几岁。
岳然胸口莫名发堵,不难猜另外一个男孩,是江辞宴他哥江毅。
明明看起来那么幸福的家庭,怎么会养出江辞宴这种冷漠恶心的人。
江辞宴弯腰扣上照片,催促岳然:“有什么好看的,你觉得那挂件能嵌在相框里不成!”
岳然关上抽屉,抬头问江辞宴:“他是你哥?”
江辞宴听到“哥”这字,反射性头疼,加上照片的冲击,一时觉得恶心。
他都忘了多少年没叫江毅哥了。
17年,还是18年。
那时他10岁。
2008年的金融危机,影响了江家的产业。
外面人心惶惶,家里大人吵翻天。
在家里连呼吸都是错的,15岁的江毅辍学,约人打群架。
一群人被抓警察局。
在场所有人都被叫去问话,他颤巍巍坐在警察局办公室。
父母来警察局,看到他们不争气的样子,在警察局吵翻天。
主要是因为江毅说谎,说那些人欺负他这个弟弟,没忍住帮忙。
明明江毅打架是因为早恋,抢了别人女朋友。
人怎么能做到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谎话张口就来。
江辞宴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时候他委屈辩解,母亲一巴掌甩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