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唤了两声,鹿云夕才掀开帘子进屋,怀里抱着一套杏色布衫。
她朝鹿云夕伸出双手,明显是求抱。
“云夕姐姐,头疼……”
只见鹿云夕脸色稍显憔悴,眼底乌青,瞪一眼罪魁祸首,没如她的愿。
“以后不许再喝酒。”
“哦。”
见对方不让抱,鹿朝失落的收回手。
鹿云夕瞧见她这副委屈模样,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虽然自己昨天因为某人干瞪眼到大天亮,却终究不忍心苛责她。
“过来把衣服换上。”
鹿朝瞧见新衣裳,双眸瞬间有了神采。
天气愈发寒凉,鹿云夕特意缝的双面布衫,往夹层里塞上芦花御寒。
鹿朝换上厚衣裳,瞬间暖和不少。她像以前一样,高兴了就想往鹿云夕身上扑。
鹿云夕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当即抬手挡住。
“小孩子才会总让别人抱。”
接连被拒,鹿朝低下头,像极了犯错被抓包。
鹿云夕摸摸她的头,循循善诱,“我们阿朝长大了,对不对?”
闻言,鹿朝眼帘微抬,露出受伤的神色。
鹿云夕被她这么望着,不禁心软。
“算了,先不说这个,以后你就懂了。”
鹿朝歪头,蹭了蹭鹿云夕的掌心。
她想长大,也想抱云夕姐姐。
感受到鹿云夕微凉的指尖,鹿朝拉下她的手,捧在掌心里,边哈气边揉搓,没多久便焐热了。
“这样就不冷啦。”
不仅手暖了,鹿云夕心里也跟着暖和起来,一时间,把要保持距离的念头统统抛到脑后。
晌午时分,两人带上染好的布匹去往集市布店换钱,顺路买回来猪肉和橘子,为年关做准备。
鹿云夕特意挑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竹签在肉上扎两排小孔,再放进调配好的酱料里腌制,想要完全腌入味儿得等上五六天。
入冬后,鹿朝把摇椅搬进屋里,兔笼也被连带着移到外屋的窗户底下。鸡窝上添了一层厚实的稻草,等着迎接隆冬腊月。
鹿朝坐在摇椅上,足尖轻点地面,椅子随之摇晃起来。她抓起红橘,下剥皮丢进嘴里。果肉清甜多汁,瞬间充斥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