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灵星旋身飞出王府围墙,顷刻隐匿在茫茫夜色中。
另一边,两人将丹鹊带回小四合院。
鹿云夕找了一身干净衣物,又从箱子里翻出瓶瓶罐罐。
阿朝成日上蹿下跳,难免磕着碰着,伤药是常备的。
“云夕姐姐,我也来帮忙。”
说着,她推开房门,一只脚都已经迈进来了。
“不行。”
鹿云夕堵在门口,不让她进。
此时,丹鹊褪去上衣,正伏在榻间,听见声响,赶忙抓紧手边的衣物,不料扯到背上的伤,不由闷吭一声。
鹿朝收回右脚,懵懂的看过来。
“为什么?”
鹿云夕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毕竟在别人眼里,阿朝是位“公子”。
“总之就是不行,乖乖在外面待着,叫你进才能进。”
言罢,鹿云夕立马合上房门,将她关在门外。
鹿朝孤零零杵在门口发了会儿呆,随即跑去石墩上继续发呆。
她仰头望着满天星斗,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了。
不知过去多久,身后传来吱呀的声响。
鹿朝的耳尖微动,但没回头,留给身后人圆乎乎的后脑勺。
鹿云夕叹声气,笑道,“好啦,进来吧。”
“哦。”
气不到三个数,鹿朝便把什么都忘了,乐颠颠的跑回屋。
“抱!”
她朝鹿云夕张开手臂。
鹿云夕看一眼丹鹊,清了清嗓子,“等会儿,还有人呢。”
丹鹊已然包扎好伤口,换上干净衣服,端坐在榻边,无措的低下头,耳廓泛红,双手紧握。
“你别介意,阿朝她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小孩子心性。”
鹿云夕怕对方误会,忙替某人方才的“莽撞”行为解释。
“奴婢明白。”
说着,丹鹊忽然扶着床沿跪下,“两位的救命之恩,丹鹊永远铭记在心。奴婢愿意侍奉鹿老板左右,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鹿云夕将人扶起,“我不需要丫鬟,你也不用服侍我。”
她把卖身契还给丹鹊,“从此以后,你是自由的,也不用自称奴婢。”
丹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