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胆敢袭击本县!”
鹿朝在屋里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还不是单枪匹马。
此事应该不必她出手了。
危急时刻已过,她回头冲鹿云夕眨眨眼,“云夕姐姐,我们也出去瞧瞧吧。”
鹿云夕神情严肃,点点头。
两人携手踏出门槛,就见数十名身着劲装的佩刀护卫骑着高头大马奔着鹿记而来。到了近前,为首的几人跃下马背,拔出佩刀,一气呵成。
其中有个像是头目的人举起令牌,对外高呼,“礼王府护卫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晏家父子皆傻了眼,预想过千百种可能,也没想过直接惹上皇亲国戚。
闻言,鹿朝也略感意外,她似乎还是低估了阿雁的来头。
阿雁立刻有了底气,直接下令,“拿下他们!”
“是!”
事态急转直上,原本来拿人的晏家父子摇身一变,成了阶下囚。
护卫长噔噔噔踏上石阶,拱手施礼,“参见县主!”
阿雁摆摆手,“免礼,把他们押回衙门候审,通知管辖此地的知州。”
“属下明白。”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阿雁扯了下嘴角。
“好了,你们先退下,我要和我的朋友们说几句话。”
一场轰动的闹剧落下帷幕,鹿记织坊的大门闭合,阿雁以全新的身份重新面对众人。
“我重新介绍一下,我是礼亲王之女,赵堇雁。”
鹿云夕听后,赶忙见礼道,“原来是县主,多谢县主主持公道。”
“你真是县主呀?”
江挽月震惊不已。
赵堇雁摇晃着脑袋瓜,笑弯了眼睛。
“如假包换。我回去亦会禀明阿爹,定要让晏姓父子把牢底坐穿,不再让他们出来为祸百姓。”
“多谢县主!”
见众人齐声行礼,赵堇雁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还是喜欢你们叫我阿雁。我要多谢你们才是,不然我这个县主还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呢。”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枚玉璜,上面刻有一双飞雁。
“我恐怕得回去了,在这里叨扰许久,感激不尽。”
她将玉璜塞给鹿朝,“鹿公子的字我还没来得及交完呢。改日你们有机会来京都,凭借此物来礼王府寻我。我做东,必带你们游览京都盛景。”
鹿朝低头看一眼玉璜,“谢谢阿雁。”
赵堇雁笑着笑着,却莫名红了眼圈。
“好不容易认识点新朋友,就要分开了,我真不适合这种煽情的场面。”
鹿云夕安慰道,“我们也舍不得阿雁,改日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赵堇雁吸吸鼻子,扬起笑脸。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