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夫,门外蓦然响起姚枫桐的声音。
“药煎好了,现在能进来吗?”
鹿云夕迅速扯过枕头,让鹿朝靠着。
“请进。”
得到准许,姚枫桐才推门入内,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苦药汤子。
闻见药味儿,鹿朝立马皱眉。
姚枫桐放下汤药,赔笑道,“良药苦口,宫主,您就别瞪我了。那什么,我退下了。”
说完,她便溜之大吉。
鹿朝瞥一眼药碗,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鹿云夕端起药碗,轻轻吹气。
“好啦,药还是得喝的。”
见鹿云夕特意找出她的糖罐子,鹿朝无奈的叹声气,妥协了。
喝下整碗汤药,鹿朝的脸皱成一团。
鹿云夕往她嘴里塞块饴糖,习惯性的安抚道,“乖。”
勉强压下那股子药味儿,鹿朝的眉头渐渐舒展。
接下来几天,鹿朝依然是与药为伴。鹿云夕时时刻刻守在床前照顾,暂时将织坊托付给环佩打理。期间,小院儿的围墙和屋瓦都已修缮完毕。
鹿朝刚服下汤药,嘴里含着块饴糖,还是觉得苦。
“还要。”
鹿云夕却道,“糖吃多了对嗓子不好。”
鹿朝抿了下唇,再度露出那副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鹿云夕当即败下阵来,“只能再吃一颗,不能再多了。”
“好。”
鹿朝乖巧点头。
此时,就听外面有人敲门。鹿云夕放下糖罐子去开门,瞧见一位面生的女子。
“你是?”
来者瞥见鹿云夕,眼神冰冷,竟直接绕开她进到屋内。
“诶?你……”
鹿云夕来不及阻拦,那人已经快步走到床前,单膝下跪。
“参见宫主。”
殷落低着头,沉声请罪。
“属下去追查武林盟的探子,离开沙鹿镇几日。未能及时赶回来,请宫主赎罪!”
鹿朝背靠床头,神色淡漠,“无妨,起来吧。”
“谢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