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云夕心里纳闷儿,却未多想。
自绸缎庄开张后,她日日忙碌,近些天才得以腾出时间歇息。不歇的时候倒没觉得有什么,歇下来反而腰酸背痛。
被鹿朝这么一通揉按,酸痛不再,倦意袭来。鹿云夕眼皮沉重,昏昏欲睡。
鹿朝小心翼翼的替她盖上薄被,原本是想等她睡醒了再吃饭,谁知被子刚盖好,人就睁眼了。
“你吃饭了吗?”
“还没。”
鹿朝如实回答。
鹿云夕一听,赶忙从床上爬起来。
“怎么不吃饭呢,不是让你先吃吗?”
“云夕姐姐不在,我也没觉得饿,想着等你回来再吃也是一样的。”
她说得轻松,鹿云夕却不赞同的看着她。
“要按时吃饭,不然对胃口不好。”
鹿朝乖巧点头,“我记住啦。”
午饭端上桌,已是未时三刻。
姚枫桐闻见饭香,忙不迭地跑来蹭饭。
她给自己盛碗鱼羹,憨笑两声,“可算吃上口热乎的了。”
鹿云夕咳嗽一声,不好意思道,“下回你们饿了就先吃吧,咱们这里没什么讲究。”
姚枫桐摇摇头,“还好,也不是很饿。”
说着,鱼羹已经下去半碗。
鹿朝瞧见她这副吃相,莫名想起自己傻乎乎的时候。
鹿云夕仿佛与她心有灵犀般,笑道,“阿朝以前也……”
“云夕姐姐吃菜。”
鹿朝忙接过话茬儿,往她碗里添菜。
鹿云夕低头笑笑,不再提以往的那些“趣事”。
姚枫桐将碗里的饭菜风卷残云般一扫而光,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吃饱了,她开始在对面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几度欲言又止。
鹿朝察觉到她偷偷摸摸的小眼神儿,直言,“有事?”
姚枫桐赔上笑脸,“有事。”
鹿朝点头,“说。”
姚枫桐搓着手,“这个,那个,您知道的,我是个医者。宫主和夫人情比金坚,恩爱有加,自是好事。但是吧,就是都是女子,也需要节制。”
“咳咳……”
鹿云夕一口汤没咽下去,呛得咳嗽不止。
鹿朝耳廓染红,却依然维持淡定,替鹿云夕拍背顺气。
继而,她转过头来,瞪姚枫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