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珑睨一眼昏过去的人,“还活着。”
阿茂和尤七娘被连夜带回京兆府受审。他俩刚踏进衙门,便什么都招了。
阿茂曾是江氏兄弟的小厮,家道中落,就剩下兄弟俩和他这一个仆从。
后来,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一个神秘人,给他们一件华贵的锦袍。谁知道那袍子有毒,江家大哥原本是想找那神秘人讨说法,却被对方重金收买,转而将矛头指向鹿记绸缎庄。
江家大哥得了丰厚银两,拿出极小的一部分将阿茂打发走,让他再也别回京都。
可阿茂还想带尤七娘一起走,才在西郊驻留几日。
只可惜阿茂只知江家大哥是被他人收买来诬陷鹿记,却不知那神秘人到底是谁。线索至此又断了。
虽未揪出幕后之人,但到底能证明鹿记是被栽赃的。
告示张贴出来的转天,县主和楚将军亲自去督察司接人。
一大早,鹿云夕就在后厨忙碌,寒烟和采荷在旁打下手,做了一桌子美味佳肴,都是阿朝爱吃的。
忙活半天,鹿云夕抬头一瞧,都快正午了。
“阿朝怎么还没回来?”
“东家莫急,兴许是路上耽搁了。”
寒烟劝慰道。
等了一会儿,仍不见人来。鹿云夕实在待不住了,跑去大门前翘首以盼。
阿福揣着手,缩着脖儿。
“外边冷,东家还是屋里等吧。”
“无妨,我就在这等。”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车辙与马蹄声。
鹿云夕抬头望去,正是礼亲王府的马车。她噔噔噔跑下石阶,迎向前方的车马队伍。
苏灵星先行跃下,紧接着才是鹿朝。
“阿朝!”
鹿朝刚下马车,就被鹿云夕抱个满怀。
“云夕姐姐,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
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们也算隔了好几个秋。
鹿云夕搂得太紧,以至于她都有点呼吸困难。
“咳咳……”
赵堇雁从马车里探出脑袋瓜,“我得去找阿亭,回头再来。天气冷的很,你俩回屋里再抱。”
被她这么一调侃,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害羞,鹿云夕整张脸都红扑扑的。
鹿朝拉着她往里面走,“手都冰了,快回屋。”
丫鬟小厮,绣娘织娘们全部列在院中,待她们进来,齐齐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