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回过神,让耳谊把听到的一切吞回肚子里,不要问为什么,连父亲也不要说。她看耳谊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耐着性子催她:“可还有别的事”
耳谊从怀里拿出一包私藏的糖,递给祁进:“这个,给你。”
这是一包话梅糖。
祁进怔愣了一下,而后欣然接受:“谢谢耳谊的美意,待小舅从江南回来,给你捎些新鲜玩意儿。”
祁连也有准备,她让用人给祁进收拾了些吃食带走。
祁连不愿深夜送人,托耳谊抱着食物送到祁进车上。
夜确实深了,在外候着祁进的仆从已经睡了一觉,见主子出来慌不迭牵着马迎上来。
耳谊把手上的东西交与祁进。
祁进拎过去的时候低估了包袱的份量,眼看着他身形晃了一下。
耳谊尽力藏住唇边的笑意道:“娘亲说这是我家吃不完的话梅糖,放着也是放着,便送给舅舅你路上吃罢。”
从都城到江州,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嘴里有点东西解解闷必定是好的。
祁进绝无可能感到乏闷,跟他同行的可是殷良慈。
祁进同耳谊告辞,躬身步入马车。
马车慢悠悠走出耳府所在的那条巷子,突然停住。
不多时,祁进提着包袱下车,站在街边目送马车离他远去。
在夜色遮掩中,祁进泰然自若地走向不远处停着的另一辆马车。
第3章亲我
祁进掀起马车门帘,几乎是同时,就被里面伸出的手迅捷一抓。
车内没有燃烛火,两人凑得极近,依稀借月光贪婪地凝视对方,其实看得并不真切,但目光仍深情地绞在一起。
距离上次胸腔紧贴,耳鬓厮磨,已过去三个月又七天。
“你来得不迟。”
“药按时在吃。”
“睡眠趋安稳。”
“饮食很规矩。”
“殷良慈,为何还不亲我”
回应祁进的是炙热又绵长的亲吻。
祁进嗅着熟悉的气味,双手不自觉勾住殷良慈的脖颈,殷良慈托着祁进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马车正向前奔驰,早春的花香乘着浪荡恣意的夜风涌入车厢,唤起了祁进的几分神志,他轻声道:“行了,容我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