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何,你没觉得,你和陈尧的关系,婵姐儿和陈玄素之间的关系,十分相似么?”
“……有什么相似的点。”
白姨娘无奈的看着他,打趣道:“你没发现,婵姐儿嘴甜心软,哄得所有人都喜欢她。而玄素个性高傲孤直,许多人不喜欢她那副做派么?”
“……”
“说起来,她们两个玩的好,才是最让我感到奇怪的。玄素那么一个看中出身的人,竟然会喜欢蝉姐儿。”
“……”陈郁真瞳孔颤了颤。
“说起来,也真是够难受的。陈婵姐失踪那天,是和玄素约好去玩耍。陈婵的尸体也是玄素最先在岸边发现的……”
白姨娘本来是笑着说的,可是越说,她越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对上陈郁真漆黑的眼眸时,她身子僵了僵。
“不可能吧!她那时候只有七岁!七岁!一个七岁的小姑娘能干出杀人的事么?那还是她的亲妹妹。”
陈郁真的脸已经完全沉郁下来了。
他嗓音平淡:“七岁又如何,且不说她还有伺候她的嬷嬷,就说在湖边,只要推婵姐儿下去,剩下的都不需要她动手。”
“姨娘,你不要怪我胡乱揣测亲妹妹。”
“只是,我已经被她背叛过了一次,我,实在不相信她。”
陈玄素此人,熟悉的人都知道,她虽然饱腹诗书,但竟然迷信。
她小时候经常被魇着,陈夫人经常叫一些和尚喇嘛来家里诵经祈福。往往一叫,她的病就好了,甚至不用吃药。
久而久之,她就十分迷信。
而迷信的人通常有一个特性,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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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素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
这已经是她数不清多少次做噩梦了,每到夜晚,她总会梦到陈婵。
有的时候是活蹦乱跳、笑容甜美,殷勤可爱的陈婵。
有的时候是泡在水里,面庞肿胀,整个人漂浮,身体剧烈膨胀的陈婵。
无论是哪个陈婵,都穿着大红色的裙摆,嘴巴高高咧开。
她好像从未离开,一直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看着她。
陈玄素从床榻上爬起来,她站在铜镜面前,昏黄的铜镜照出她憔悴的面容。
自从知道孙氏上京之后,她就一直睡不好。
本以为事情平息了,可陈郁真疯了之后,对着空气叫陈婵的场景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成了她的梦魇。
“滚啊!”陈玄素恶狠狠地对着铜镜说。
现在外面天还是黑的,还没有到上值的时辰,她被迫从噩梦中醒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想到梦里的追逐,她不敢睡觉。
只能手脚紧紧抱着被子,睁着眼睛发呆。
天边一抹鱼肚青,陈玄素将自己收拾齐整,准备去太后宫里服侍。
刚阖上门,背后就响起声音。
“你说,那个人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