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驰,你想听什么?”谢雨眠喝了点小酒,被醉意熏陶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却很亮,直勾勾地看着他。
“明天我告诉你。”薛驰对上谢雨眠的视线。
饭饱酒足,已经是九点多,云层害羞地躲起来,微闪的星子点缀着夜空,美极了。
天色不早了。
“顺路,我送你。”薛驰突然跟上来。
陈松和赵洋水对视一眼,谢雨眠住在三楼,薛驰住在四楼,不在同一栋,哪里顺路。
这话说得真是,啧,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意外突然来临,黑暗像温热的墨汁,瞬间铺满整个走廊。
谢雨眠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停电了。”薛驰的声音在右侧响起,他突然靠得很近。
黑暗中,人的听觉会变得敏锐。
谢雨眠听见他呼吸的节奏,似乎比白天快一点。
“应该很快会……”谢雨眠的话没说完。
手忽然被握住了。
少年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温度透过来,比闷热的空气要热。
“谢雨眠。”薛驰突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在密闭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查了天气预报,明晚和后天凌晨,有天琴座流星雨。”
他耳根红得厉害,连脖子都漫上一层薄红,“你想看吗?”
“根据天文学家的预测,天琴座流星雨将在凌晨达到高峰期,最佳观测的时间在凌晨2点到4点之间。”
“度假村后山有个观景台,视野特别好。”薛驰说得有点快,像早就打好了腹稿,“我带了帐篷,还有两个睡袋……是双人帐,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
“我都准备好了。”
应急灯迟钝的亮起,少年的面容被光照亮一点,整个人脸红的厉害,好像一凑近就会冒烟似的。
“你连帐篷都带了?”
其实是只带了单人帐篷,但在看到谢雨眠的那一刻,已经想好该怎么做,短短两个小时,就让人从山下送来了双人帐篷。
这话就没有必要告诉谢雨眠了。
他微微垂着头,黑发在微弱的光线里毛茸茸的,竟然显得乖巧又可爱。
谢雨眠扑哧一声笑出来。
“嗯。”
阿珠嫌弃地撇撇嘴,这一连串说下来,别人生怕不知道他蓄谋已久。
薛驰手指又动了一下,这次是试探性地,轻轻勾住谢雨眠的食指。
“所以,”他喉咙动了动,黑眸亮得惊人,“要不要一起看?”
远处传来维修人员的喊声。
谢雨眠笑着答应:“好啊。”
书房里。
男人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思绪放空的瞬间,视线微微垂下。
手机屏幕没有任何信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