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时候她的臭脾气上来,就喜欢做些挑衅傅谨屹的事情。
那是她,偶尔为数不多觉得在傅家还有点乐趣的事儿。
——
秦姨知道他俩今晚都会回来,所以没着急回去,一直在静园里等。
俩人一前一后的进去,更是把秦姨看的发自内心的高兴。
以为俩人进展飞快,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次卧里的东西,都会变到主卧里去了。
傅谨屹还有事要忙,直接上楼进了书房。
秦姨笑眯眯凑过去打听,“谨屹这孩子还是不错的吧?”
季时与在车上睡过一觉后,精神头充足了许多,不太明白大家怎么这么看好他俩,目前这样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她挺满意,不希望再更进一步。
她不想与别人分享她自己。
季时与思索着嗯了一声,“再考虑吧,他除了有礼貌一点,比别人忙一点,没什么长处。”
“是么?什么叫,有长处?”
傅谨屹双手插兜站在楼梯转角处,上半身隐匿在阴翳里,居高临下。
但他现在不是审判的那个,是楼下两人的被审判对象。
傅谨屹洗耳恭听的模样。
“不好意思傅先生,在你的身上暂时没有发现噢。”
季时与也学他抱歉但冒犯的方式回答。
如果不考虑其他,他是不是可以合理的怀疑,这是她因爱生恨报复的方式?
季时与是一个记仇的人。
傅谨屹渐渐开始意识到。
“希望以后晚上有机会。”傅谨屹一本正经,“你们慢慢聊,我倒杯水。”
季时与属于是一点就通的类型,不管哪方面。
虽然婚后傅谨屹没加班加点到处飞,在静园的夜晚很少,但他们之间不是没有过,基于双方的生理需求,少,但是次次脸红心跳。
秦姨没注意到她骤然红了的脸,经傅谨屹的话,想起来什么似的,忙着收拾东西回家。
“时与,厨房里我给你炖了温补的汤,你待会喝点,很清淡不油。”
季时与晚上一般都吃的很少,甚至不吃,那是她多年留下的习惯,没有刻意去改,顺其自然。
秦姨知道她的习惯,所以晚上如果熬汤汤水水,都会做的特别清淡。
季时与也欣然接受,“好,这么急有什么事么?”
秦姨有点懊恼,“我女儿周末想勤工俭学,准备在江城这边找点兼职,今晚回家,我给忘记了。”
“是工资不够吗?我记得她好像是南城大学的学生。”季时与了解秦姨家里的情况,所以工资她开的比从前在傅家老宅里还要高出许多。
“不是不是,是她想锻炼一下自己,在江城这边我还可以给她做点好吃的,周末补补营养。”
秦姨很感激她,开始听说傅谨屹娶季时与时,她也担心过好长一段时间,外面都传言她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