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记得锦茂里傅氏所属的子公司叫什么,只好笼统的问了一句。
“今天有上面政府人员来访视察,我过去漏个面。”
季时与不疑有他。
十分钟后司机准时到达静园门口。
季时与这几天都穿的轻便,没什么好收拾的,所以出门时间快了不少。
两人单独坐在后座,经过了昨天那一遭,她安分了不少,不想再提起任何话题让尴尬重现。
傅谨屹却毫无自觉,“需要的话让昨天的保镖留在你那层,等你下班?”
是么?他确定昨天的那两个人私底下已经蛐蛐完她了么?
今天又让他俩来,是觉得昨天的槽点不够劲,当面比较有八卦氛围么?
“是恶意保护,还是蓄意报复?”
“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傅谨屹百无聊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金属冰冷的外壳已经在他的掌心变得温润。
季时与视线落在他修长的手指。
指节很好看。
不过她的也不赖。
“今天是最后一天去姜静妈妈的机构了,我只同意了帮一个星期的忙。”
她犹豫再三还是直白的敞开话题,左右不过他已经知道了。
在她的目光里,傅谨屹手指毫无预兆的顿住。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阻止你做什么,也并不认为待在家里就是一个好太太。”
季时与倒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说。
“不是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傅谨屹微微侧头看她,“我是要知情权,不是要决定权。”
“你为什么好像从来不在乎我要怎么样。”
“是你太在乎别人的眼光。”
季时与有些好笑,“我还在乎别人的眼光吗?”
她要是在乎,那么现在外面的传闻就应该是,她是个九全九美的富家千金。
父亲季清总说水满则溢,剩下的那一全一美,她在齿间留下。
“迟迟不敢面对另外一个自己,不是另一种在乎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
“就像善良的人才总是会反思。”傅谨屹沉声,眸光似要把她看穿,“季时与,你无恶不赦的很善良。”
他太可怕,像神迹里被遗留下来的神像,仅靠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瞳仁,就能轻易让逃避的人无所遁形。
她不喜欢这样的人,甚至想远离。
季时与到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正好在拆文件。
看见她来,悄悄拉住她,神秘的附在她耳侧,压低声音说道:“孙有民那一个就够难缠的了,本来以为你今天是最后一天教课,碰不见黎岑的妈妈了,谁知道这尊大佛今天来这么早,你可得小心点。”
季时与记得第一天来的时候,她就说过这个黎岑的妈妈。
“她不会打人吧?”
她思索了一下,好像对这个问题比较在意。
“额……”前台小姑娘没想到她问的这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