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捏起,咬住一半,与鲜艳的唇色相得益彰。
因着前一会躺在床上刷了半天的新闻,鼻梁上的无框银架眼镜还没摘下来,衬得她比月光清冷。
行为确是大胆狂妄,一如从前。
性格上浓烈的红与气质上清冷的白相撞,也只有她能融合成独一无二的季时与。
她主动吻上去,傅谨屹毫无防备,两人鼻梁相撞。
霎时间天旋地转,不知何时门已经再次落锁,她的脊背在门上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
房间里16c的温度已然不冷,反倒汗津津的。
半晌,季时与有些力竭,黑夜里的人仍旧不知疲怠,一滴汗渍刚好滴在她的眼窝。
良夜里响起一道不羁的笑,磁性低压的问询:
“傅太太,有劲儿吗?”
季时与想翻白眼,但没来得及翻动。
小人,真记仇。
第26章为金钱折腰,勉为其难
空气中的水蒸气在这良夜悄然凝结成晨露,汇聚在观赏莲的荷叶上,江城的夏天真的到来了。
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调到了26c,季时与惯爱窝在蚕丝被里睡觉,再不济也必须盖着肚子,不论房间风速高低,温度必须达到她睡在被窝里想要的体感温。
温度上升导致她有些躁动,埋在枕头里的嗓子发干,嘶哑着唤醒智能语音空调,又调回20c。
昏昏沉沉间,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塞进被子里。
热意还没完全吹散呢,她又伸出去。不多时,隐约听见卧室门阖上的响动,即使很轻。
同样的动作如同复制粘贴,不同的是这次不止脚踝,上半身也被盖了个严实。
纵是半梦半醒,她也倔强的想再次伸出被子的包围圈,那东西却跟提前预知了她的行动轨迹似的,整个小腿都被钳制住。
起初冰凉的触感慢慢化为温热。
季时与终于舍得从枕头里抬起头,发丝太多,尽管仰起脸也什么都看不见。
一只大手倾盖而来,把脸前的头发覆至她脑后。
季时与眼睛还未睁开,眉毛先蹙了起来。
挣扎着撑起一条眼缝,气呼呼:“把手拿开。”
那禁锢感竟真的消失。
她心满意足把小腿伸出去,头又埋进了枕头。
还没等好好享受凉意,被子又追上来,如此周而复始,上演着她逃他追。
“傅谨屹!”
随着怒意砸下来的还有一个枕头。
力气不够,加上枕头软绵绵的,恰好一手能挡下,最后滚落在旁。
“在呢。”
傅谨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有些溺味,仿佛把她当做一只急了会咬人的兔子,“温度太低,容易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