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势汹汹又来势凶猛。
通过体型差上的压制,季时与被牢牢的按在怀里动弹不得,她掌心又去推,却只摸到大衣上的晨露,与胸前布料下滚烫的身躯。
反复挣扎几下还是徒劳。
反似惹恼了他,在她饱满的唇上狠狠烙上印,等到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到鼻尖。
傅谨屹缓缓松开她,眼眶猩红,钳着她的下巴。
季时与长时间的缺氧,眼尾带着湿漉漉,比他外套上的露珠还要潮湿。
傅谨屹指尖缓缓抚过,带去她眼角的泪痕,又覆上她的唇,这一次,缓慢又珍重,轻轻舔舐过血珠,直到口腔里弥漫着铁锈味。
刺激着味蕾。
他的荷尔蒙才渐渐平息。
嗓音嘶哑的问,“叫谁妈呢?”
季时与回过神来,唇上带着痛的同时,还麻麻的。
她恶狠狠的瞪着说:“叫你妈呢。”
傅谨屹轻笑:“我妈在睡觉呢,不准说脏话。”
等两人都平静下来。
季时与反倒有些不自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好奇怪,傅谨屹的眼下是青的,眼白上的红血丝一览无遗,下巴上的胡渣泛着青,不如之前那样英俊神武,有些忧郁的冷酷。
他是一个很在乎细节的人,平日在静园不出门的时候都不会让胡茬留出青。
所有的细节都昭示着,他似乎也是连夜赶回来的。
“在想什么?”
傅谨屹貌似仔细的在端详她。
她回的也快,“在想你是不是……”
唇上带着温热与湿度,这一次没有像大型凶兽那样要把她私吞下的感觉,温柔小意徐徐图之。
“季时与,只要前三个字,只要前三个字就够了……”
傅谨屹并不想让她说什么别的,说了也是不爱听。
所以并没有给她留下说话的气口。
一阵又一阵。
他停下来,揉着她泛着水光的唇。
季时与呼吸了好久,还停留在大脑缺氧,脑子里空空如也的状态。
她埋怨:“你怎么这样?这让我待会怎么出去见你妈妈。”
“哪样?”
季时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傅谨屹眉眼深邃,嘴角挂上了暖意,笑的很轻,直到爬上眼角眉梢,染了整张俊朗的脸。
“没关系,她是过来人能理解的,小别胜新婚。”
季时与心咚咚的跳的像彗星撞地球,这一次,她好像有点玩不过傅谨屹了。
她没意识到的是,平时似乎也没怎么玩的过。
他总是胜券在握,事事股掌之间的模样,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就像他很早就知到,坐着轮椅的季时与,是r国街头的那个舞者时与。
但是他偏偏就不动声色,从来不透露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