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与小声嘟囔。
傅谨屹耳力很好,“提亲求娶也算求。”
“这两个天壤之别,差强人意。”季时与如此评价。
试衣间里的顶光并没有让她的脸失去颜色,这样苛刻的灯光条件下,傅谨屹还是觉得她好看过了头。
抚着她的脸,让她抬头承受他坚定不移的目光。
傅谨屹说:“就算恨相逢太晚,相逢太早,唯独不会恨相逢。”
或许反复犹豫真的是生活的常态。
季时与就在这犹豫里摇摆不定,她告诫自己不要再上钩了,却还是不可抑制的为他听见心跳的声音。
第45章原来要五个月
季时与自诩是个赌徒。
她的胜率在50-60之间,还有10是看她心情。
从小到大。
小到爸妈是哪只脚进门,班主任来教室第一句先说什么。
跟她赌的人,从季年蔓延到身边朋友,再到学校里的同学。
大到跟自己赌。
第一次她赌前程,倾尽所有努力之后,满盘皆输。
第二次她又赌上了婚姻。
她跟傅谨屹像两滴不同颜色的墨水,直至现在也没有分出胜负。
“难怪。”
头顶的灯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傅谨屹不解,“难怪什么?”
“难怪外面的人都说你是一朵鲜花插在我这坨牛粪上了。”季时与细细考量,“做过的事从来不后悔、有能力、杀伐果断、做好事不留名、嗯……还有姑且有点姿色吧。”
做好事不留名,这是他今天听她说的第二遍了。
“什么做好事不留名?”
傅谨屹左手托起她的臀,掌心的柔软在指缝间满溢,随后腾了腾地,让她稳稳坐在他小臂上,“你可以慢慢夸,这样我听得更清楚。”
季时与曾在某乎上收到一条提问。
问:被188左右的男生托举起来是什么感觉?
当时觉得无聊,就点了一键清理。
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上学的时候没玩过单杠吗?坐上去就能感觉到了。
季时与现在想找回那条提问,她错了!
因为单杠不会有,海拔为0倏而升到了珠穆朗玛峰的感觉,比坐电梯升的还快。
季时与慌张,但没有害怕,结实的小臂托的她很稳。
她轻轻推推傅谨屹的大臂,想让他放她下去,这样说话她不够有底气。
比傅谨屹先有反馈的是季时与手心里白衬衫下喷薄的血脉。
整个手臂都在用力的缘故下,休憩的肌肉线条顿时发硬,昂贵的衬衫布料也阻挡不了愤张的肌理轮廓。
难为情的羞涩也没有让季时与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