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傅老爷子千挑万选,选中了个最能气他的。
傅谨屹一手插在裤兜里,意有所指:“你很想我去公司?”
“不是啊,你不是每天都要去嘛?”季时与没看他,挑着点心的样式,“不是出差就一定去公司。”
腕上的手表机械声走的细微,傅谨屹抬手一看,随后摘下来,连同早上系好的温莎结也松了松。
沉稳的脚步硬生生转了向。
“你又不去啦?”季时与疑惑。
“嗯。”傅谨屹沉了声,“今天不去,忘了下午有客人来。”
怎么她有客人,傅谨屹也有客人。
她可没为他的客人也准备,“我只给我自己准备了,不知道你有客人来。”
“不妨事,我的客人你也认识,叶肖。”
秦姨在傅家干了这么多年,何况她是静园的管家,这些小事她从善如流事无巨细。
主动揽起吩咐下去,“那就再多准备一份,给叶先生泡一样的金骏眉是否可以?”
傅谨屹颔首。
就这样打断了他连续工作天数的最长记录。
书房的茶盏凉了又续。
饶是叶肖这么不喜欢甜食的一个人,也耐不住枯坐了一下午的寂寞,把茶点消磨的差不多,连明天的工作安排,他都已经从手机上嘱咐下去。
又是一句叹息,叶肖看向坐在窗边的人,接连叹几声傅谨屹都没有反应。
屈膝读书的模样肃然,要不是那页书从来没翻过,叶肖还真信了他是在看书。
叶肖起身双手插兜行至窗边。
后院花园里的俊男靓女惹眼,一人占了一半的长桌,有说有笑在讨论什么。
傅谨屹眼底投出一片阴翳,沉着脸,不知滋味。
她貌似,鲜少对他这样笑过。
“年龄相仿才有话题?”
在昨天之前,这是傅谨屹前30年从来不会考虑的问题,他不需要靠话题与人攀谈闲聊,更多的是从谈判角度出发,与人权衡利弊在商言商。
问出这样的话,微不可查的艰涩已经横亘在他心里好几分钟。
如果是这样,那他仿佛天然就缺少了一种优势。
叶肖与他同岁,不过他向来都是更以自我为主,“目前似乎只有你有这个烦恼,我可没有一个小我6岁的妻子。”
傅谨屹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