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出一截儿,何径寒问夏可具体怎么到的琢玉,夏可对女人心有亏欠,也不隐瞒,当即一五一十的说了。
何径寒听完哂笑,“啧,人在国外,还能管到国内的事情,手挺长嘛。”
夏可:“……”
这工作是通过孔今瑶介绍的,何径寒不是早知道吗?
就在夏可准备面对更多的讥讽时,何径寒却往后一靠,又沉默了。
女人长指轻点,在想监控。
监控里像是前台把彩绘图弄丢的,但是前台把图拿出来的时候,压根就没完全的抽出来过,一半图在文件袋内,一半在外,可以说只是很简略的瞄了两眼。
倒是陈星,有一段时间前台不在,她背对着监控,看不出来在干什么……
长指微滞,何径寒还是把疑惑压了下去,无他,到底没证据。
模棱两可的,也就只能处理到这步了。
何氏设计行内,杜欣拿起图来看,扬了扬下巴,“这图,还是这个小姑娘画的?”
何径寒:“对,叫夏可。”
杜欣好笑,“怎么回回都是你的图出事?”
夏可知道自己今天闹出了多大动静,窘迫低下头去。
何径寒挑眉,“您老就有点受害者有罪论了,这话,和网上那些说半夜遭遇不测的姑娘穿的太少的,有什么区别?”
杜欣调侃:“我就随口一问,老板您护的可真快,明白了。”
明白两个人的关系是个什么样了。
夏可尴尬,何径寒老不要脸:“明白就行。”
放下图,杜欣正色,“她的图没问题,不过……”
接下来就是要说正事了,林总助见状,让助理都出去,夏可也自觉跟着林总助避到办公室外面,把空间留给两人。
须臾,这次一套的彩绘图都被摆到了桌面,杜欣不再开玩笑,示意何径寒来看。女人瞧了一眼,会意拿出一张图来。
杜欣点头,“对,这张有问题。”
何径寒拿的不是别的,正是这次压轴的祖母绿的设计图,也是陈星画的。
“如果没有夏可的两张图,这张倒是中规中矩的,不说出彩,也不出错。”
何径寒不认可,“我觉得在何氏,不出彩就已经是最大的过错了。”
杜欣并不反驳,抽出夏可的图和这张祖母绿并排放一起,犀利道,“夏可的两张图,设计都添加了童话的元素,俏皮有趣,祖母绿却用的极简设计,当然,极简永远不过时,但是,能去拍卖会的名流,谁没见过好的宝石?”
“如果把它们放一场拍卖会上,有了黄钻和小粉钻设计上的珠玉在前,压轴的祖母绿在大家眼里,除去石头本身的品质,设计上就平凡的让人失望了。”
何径寒点头,“那你想怎么处理?”
说到这个,杜欣笑眯眯把何径寒觑着,“那先要看小老板你是什么意思。”
迎着杜欣的目光,何径寒蓦的悟了,诧异,“你不会还想让夏可来画祖母绿?”
杜欣耸肩,“资历是新了点,但是天赋这种东西,你知道的,可遇不可求……就看你想不想让她出头了。”
这颗祖母绿,不管由谁来设计,都将是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