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很想把这枚祖母绿收入囊中嘛,也不是次次都拍。
说是不喜欢,但到底坚持到现在还在跟,没放弃。
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让竞争的买主捉摸不透的同时,自然也让菲比斯内部抬价的托也捉摸不透。
一千七百三十万很快就被拍到了。
另一位买主可能觉得实在不值,市场的估价最高也就1500万,多花两百万买回去,也不知道近一两年内通货膨胀能不能赶上,到底放下了手。
最后场上如应锦所料,就剩下拖儿和她这边在举牌了。
助理按照她的意思,只举牌不报价,将神秘主义贯彻到底,价已经上的很高了,应锦一万块一万块的加,大家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喜欢不喜欢,更捉摸不透的是,她什么时候会收手。
应锦自然是故意的。
托儿那边开始擦汗,每次重新举牌,压力都很大。
既怕不能榨干这枚珠宝的潜在价值,又怕价格已经抬到这么高了,最后失之毫厘,真-砸自己手里,到时候没法和拍卖行交代。
拍卖行给的估价1800万,眼看着差一点,托儿拿出手机也联系起拍卖行。
“小姐,何大小姐发消息来了。”
“说什么?”
助理把手机递给应锦,白底黑字清晰,【不用压,抬上1800万】应锦挑了挑眉,好笑,“她这是很有把握了。”
话说的云里雾里,夏可不甚明白,这边应锦从助理手上拿过牌子,下一刻报价,“一千八百零一万。”
“一千八百零一万,一次。”
“一千八百零一万,两次。”
“一千八百零一万,三次,成交!”
应锦放下牌子,回了何径寒一句,【好了,等拿货】何径寒回的也随意,【Ok,机灵鬼】
应锦放下手机,“还有一会儿,要坐一下,等出货和交钱了。”
说完看向夏可,“哎,我们刚说到哪儿了?”
夏可蹭一下站了起来,手紧紧捏着,紧张道:“我、我去趟洗手间!”
应锦:“……”
就在要出门前,夏可裙摆被应锦拽住,应锦啼笑皆非道,“你不用这样躲,大不了我们不聊这个话题……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和何径寒是不是还有可能啊?”
顿了顿,应锦举手发誓道,“纯朋友的好奇,真的。”
夏可一滞,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很轻,“……没,没有。”
“?”这和应锦感觉到的不一样,“为什么?”
这次夏可没回答,挨不住,落荒而逃了。
冰冷的水拍在脸颊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可有一瞬恍惚。
脑子里一会儿是何径寒的那张脸,一会儿又是应锦的那番话,交替轮转,让她不安宁。
为什么吗?
为什么啊……
镜子里她终于看清了何径寒别在她发上的那朵永生花,白色的一朵玫瑰,半开着。
不是盛放,也不是含苞,是介于两种状态之间的,才开了一半的花。
希冀犹在,未及荼蘼。
夏可把白玫瑰取了下来,永生花的花瓣没有水分,摸着感觉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