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何径寒也很忙,夏可知道的,不工作的时候感觉不到,一旦工作起来,少上一天班都是一天的事儿。
何径寒饶有趣味挑了挑眉,“上了几个月的班,不错嘛,都能想到工作了……”
何径寒也不为难病人,“还好。”
有一说一,“耽误了就耽误了呗,如果不能应付突发事故,我招助理团干嘛?现在他们十几个人全在我楼上书房,帮我看今天的文件,放心,有重要的会拿过来的。”
夏可也是烧糊涂了,张口道,“你可以不管我……”
何径寒刚起身把文件夹拿上打开,听夏可这么说,又抬了眼,反问。
“我不管你,那谁管你?”
这话说的太过自然,说完何径寒抽开了钢笔又低下了头,反而是夏可怔怔的。
何径寒翻页,一目三行看完,落笔签字,嘴上一心二用,“我要是不去找你,你还指望谁能在工作日想起你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夏可薅了一把头发,“我就是想说,等我醒了,我会去医院的。”
“等你醒了?”
何径寒重复夏可的话,连连摇头。
她也不和夏可纠结逻辑,反而道:“那我恐怕等不了,中午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还烧的晕着,一个早上找不到人已经让我火冒三丈了,如果你一天都不出现,无故失踪的话,我会想东想西,更没法工作的。”
夏可赧然。
她发着烧,全身都跟火烧似的冒着热气,这点不好意思也体现不出来,但是……向来理智的何径寒说这么一番话,让她脑子更晕了。
好在何径寒一击即退,也不纠缠,她不再问,何径寒快速翻着文件签字,也不开口。
就这么对坐许久,夏可把第二杯水都喝光,唐姨买完药回来了。
何径寒麻利接过,看过说明,让夏可伸着手,什么药几颗,女人低着头,手上动作快的很,噼里啪啦的,夏可一掌全是药丸,顺水服下,不一会儿又困了。
这次何径寒让夏可躺下休息了。
她既然醒了过来,何径寒也不急了,和唐姨说过几句话,也和夏可打过招呼,让她睡好,轻手轻脚关了门,何径寒去楼上书房找自己的助理们工作了。
唐姨准备晚餐。
夏可一躺下,不多时又迷糊过去,睡了。
这一觉睡到晚饭点才醒。
醒过来手上的点滴已经没了,胶带棉花下,只有个细微的血点,提醒夏可不是做梦。
何径寒陪她,饭就在卧室吃的,她喝了点粥。
何径寒陪她说话,言谈里,得知下午助理团处理完事物就已经走了,连带的,家庭医生留下来的护士助理给夏可拔完针之后,也离开了。
夏可体温降了一些,感觉好受了点。
“你这几天就住这儿,杜欣那儿我给你请假,唐姨做饭,你把病养好。”
何径寒没给夏可选择,而也正如她说的那样,她不管夏可,也没人管夏可,除非住院,夏可也没有选择,不想再麻烦人,点了头。
第一天还好,病重,噩梦不来叨扰。
第二天夏可又醒了,拖着疲软的身体去厨房倒水,动静细碎,再从厨房出来,女人已然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倚在二楼的扶杆上,居高临下看着夏可。
夏可下意识去看钟,她今天睡得早,醒的也早,凌晨过一刻。
何径寒也不下来,只是目光把夏可看着,目露担忧道,“我刚开完跨国会议,听到声音出来看看。”
夏可捏杯子的手收紧一瞬,温柔的夜色里,身体的不适摧毁了大部分理智。
夏可压根不知道自己思考没有,那么一刻被女人用那种眼神看着,又想到了何径寒第一天说的那句,她不管她谁管她的话,莫名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