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摇头。
“不,到目前为止,一切工作进展都很顺利。”
“誒?那为什么……”
“不確定性。”
汐见唇瓣微张。
“嗯?”
“老实说,我根本不认为那位態度隨便的执行委员长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令人棘手的工作。”
汐见眨了眨眼,然后忽然改为望向远方的眼神。
“平时主持会议的时候就跟照稿念一样生硬,只有语气隨便的辣妹语听起来和她有关。”
“这我同意。”
“还有昨天,我提醒她该去拜託运动社团协调现场组人员时,她也是一副闪烁其词的样子,那副姿態完全让人无法安心。”
“我懂我懂。”
成海深以为然地点头。
“遇上这种上司,的確叫人头痛,不过,她拿出了成果却是事实。”
汐见点了一下头。
“是啊,除非……”
她的语气转为轻声呢喃,將雪白的手掌放到脸颊上,仿佛在沉思。
“除非有人在背后帮她。”
“成海同学也这么想?”
“是,但也仅此而已,毕竟我又拿不出什么实证。”
更缺乏找出实证的动力。
从一开始成海选择接下的就是“试胆大会委员”这份工作,他没打算多此一举给自己找麻烦。
“这样。”
汐见的回应不带什么感情。
虽说她平常除了挖苦成海之外就不带什么感情没错,但现在这句话更像单纯的反射行为。
“跟我来。”
她突然开口说。
“是要做什么?找证据?”
成海困惑地歪著头。
“不,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份工作没做,麻烦成海同学跟我一起来。”
“咦?可是我现在要回家拯救罗马……”
“做完这些就可以回去了。”
“换句话说,就是“做完之前休想给我回去”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