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一小心翼翼给南宫媚儿疏通体內淤堵的血管。
尤其是是心臟位置,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慢慢的他的额头开始凝聚出豆大的汗珠。
並顺著脸颊不断的向下流淌。
显然他这番操作,並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你。。你在干什么?”
就在夏初一刚將对方心臟位置的血管疏通开后,南宫媚儿便清醒了过来。
只见她双眼隱含著愤怒,看著夏初一质问道。
那眼神要不是此刻她觉得浑身不停使唤,说不定第一时间就会拿出刀向著夏初一捅去。
“別说话,看什么看,你当我稀罕啊?”
夏初一没理会对方,继续將手贴在对方的身上,一点一点的移动。
“你。。。”
南宫媚儿刚想在说什么,可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顿时就震惊不已。
一时间浑然忘记了,她此刻可是一丝不掛的躺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因为对方手掌所过之处,竟然让她慢慢有了感觉。
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她自然知道。
易容这个词虽然简单,但是做起来必要要承受很大的代价。
一直以来这种状態她还真没保持过这么长的时间。
可以说,她之所以能够回到宾馆並完成任务,全是凭藉著自身的意志力在坚持著。
怎么可能!
南宫媚儿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放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竟然在微微冒著白烟。
同时一股股的热流从对方手掌之中传进了自己的体內。
好舒服!
这是她最直观的感受。
同时她也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正在为自己治疗。
不过这种治疗手段是她前所未见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初一的脸色也开始慢慢的发白。
而他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
“你。。你还好吗?”
南宫媚儿也发现了夏初一的变化,有些不忍的问道。
闻言夏初一轻轻的摇了摇头並未回话。
“那。。那里能不用吗?”
又过了一会,南宫媚儿感受到对方的手掌在自己的小腹位置並且不断的向下移动,顿时忍不住的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