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叔,您和婶婶有时间来家里坐坐,我爸他总是念叨你,到时候我亲自下厨怎么样?”
媯盈语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期待。
齐军和她父亲是好友。
以前两家总是聚在一起,不过隨著二人的官职越做越大,两家也是很长时间见不上一面。
“那个,小语啊,和你爸说,等过年的时候我宴请你们一家,咱们就不在家里面吃了,出去吃饭方便。”
听到对方要亲自做饭,齐军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瞬间一些不好的记忆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那行吧,其实齐叔叔,我的厨艺可是大有进步呢,可惜了!”
“好啦,不和您说了,我要走了!”
媯盈语脸上露出了一缕失望的表情,但很快就从新扬起了笑脸开口说道。
这段时间她可是跟著夏初一学了不少菜系,就连这个討厌的男人都夸她聪明呢。
说完她就想往后台走去。
“且慢!”
可还没等他迈步,一个声音突然急切的喊道。
“许导,您还有什么事吗?”
回过头,看著一脸尷尬的许凡燕媯盈语一脸平静的说道。
“那个。。。那个媯小姐,其实这中间出现了一些误会,齐部长已经严厉的批评了我们。”
“您看这样好不好,咱们继续,您既然想要演唱新歌,完全没有问题的。”
本来许凡燕就对媯盈语唱新歌这件事並不反对。
只不过碍於魏承泽从中搞事,让她不得不妥协。
如今有齐军在场,魏承泽算个屁!
“对不起许导,我不想唱了,还请您见谅。”
媯盈语不是没有脾气,虽然她也能看出许凡燕有些身不由己。
但这毕竟是他们电视台內部的事情,自己无缘无故被人针对,任谁都会心生怨气。
“这。。。这。。。”
许凡燕闻言整人如丧考妣,她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过她心中却將魏承泽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这下傻眼了吧。
踢到铁板了吧,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齐军吧!
许凡燕越想越气,瞪了魏承泽一眼。
希望对方能够说句话解释一下。
可是此刻的魏承泽已经完全懵住了,整个人都傻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无奈许凡燕只能將目光看向齐军,眼中的求助之色已然化成了实质。
“小语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首新歌应该是那小子写的吧?”
齐军自然也想让媯盈语出现在春晚的舞台上,不然他面子上真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