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不去,有人去。
包括这桌唯一的女生都拿起酒杯蠢蠢欲动的说道。
紧接著,整张桌子就剩下三个人了。
除了夏初一和李鸣渊,就剩下了依旧低著头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的陈铭。
“铭哥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事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看著陈铭这个样子,夏初一有些於心不忍。
当初上学的时候,对方没少帮助自己。
“没,没事!別铭哥儿,铭哥儿,那时候小不懂事!”
陈铭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这个铭哥儿,算是他的外號。
主要是他为人仗义,总是替那些被欺负的同学解围。
“陈铭,你不去敬酒吗?”
与夏初一不同,李鸣渊看著对方这个样子,声音有些异样的问道。
“去!”
“不过,不是现在!”
“对不起,我去一趟卫生间。”
仿佛没有听见对方那略带调侃的声音,陈铭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李翔那边的方向,然后低声说道。
说完衝著二人点一下头,起身离开了包房。
?
对方这样的回答,却是令李鸣渊有些没想到。
他诧异的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视这才收回目光。
“你能不能不一天天疑神疑鬼的?”
夏初一用胳膊碰了一下李鸣渊,有些无奈的说道。
“呵呵,职业病总想试探一下。”
“不过这个陈铭,我感觉肯定有事!”
李鸣渊倒是无所谓,有些懒散的回答道。
“这还用你说?是个人都看出来了好吧!”
“我的二少爷,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
“陈铭啊!”
“陈铭怎么了?”
“他也是咱们班富二代之一,按理说他应该做那桌!”
说到这李鸣渊指了指李翔的方向。
“富二代?陈铭?”
“没错,他家原来是做房地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