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年前,隨著官家的一次人事调整,使得陈家的背后的大树轰然倒台。
这一下子,南宫家仿佛闻了腥味的猫,瞬间扑了上来。
紧接著他们动用了无数的关係和阴险的手段,並在不到短短半年时间,就將陈家彻底搞垮,弄得直接破產。
而陈铭也从腰缠万贯便的一贫如洗。
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並没有將这个年轻人打到。
虽然一家三口挤在不足三十平米的地下室,但他依旧热爱著生活。
每日送外卖来养活自己和家人。
不过就在一个月前,他的母亲突然身患重病,需要开刀动手术,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费经过初步计算,最少也要上百万。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一下子就让陈铭一家天都塌了。
接下来不管是陈铭还是陈父开始四处借钱。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的,没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当初他们陈家富甲一方的时候,有不少亲戚来投靠。
陈父將对方每个人都安排的很好。
可是当他们落魄了,这些亲戚竟然一个个相似躲瘟神一样躲著他们。
一时间別说一百万了,就连十万块都没能凑上。
眼看自己母亲的病情越拖越严重,陈铭这才想起来,当初他借过李翔钱。
这件事仿佛成了陈铭的最后一根稻草,於是他没有任何迟疑的联繫到了对方。
可惜李翔此人极为吝嗇,本来就不打算归还对方的欠款,再加上南宫家对方放出话来,谁要帮助陈家就是与他们为敌。
这下子更坚定了他的想法,到最后陈铭竟然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
没办法的陈铭如今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战星,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我明白,不过我真的已经没有退路了,母亲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陈铭愣愣的看著对方许久,这次脸上带著苦涩的说道。
“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看著对方那坚定的模样,夏初一搭在对方肩膀上的右手突然用力握了握。
他主要是怕对方突然暴起伤人。
以他的眼力不难看出,对方右手边裤兜內正放著一把匕首。
“哎!实不相瞒我得罪了一个得罪不起的人,战星!以免连累到你,你还是別管了!”
“有你这些话就够了,真的!”
陈铭摇了摇头,一脸决然的模样。
“草,你让我不管我就不管啊?我夏战星不要面子的嘛?”
“鸣渊看住他,別让他意气用事!”
闻言,夏初一眼睛一瞪,不由分说的將对方拉到了李鸣渊的面前,然后吩咐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李鸣渊点了点头,嘴角含笑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