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蒋宝斌心念电转,该如何求饶解释的时候。
刘铃儿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此时已经冷若冰霜:
“你究竟是谁?谁派你来的?再不说,我杀了你!”
说著她手上加力,不过不是抹蒋宝斌的脖子,而是压得他不得不屈膝半蹲。
恐怖之下,如果不是蒋宝斌的括约肌控制力强大,做出这个姿势后,一般人都得“崩了”
蒋宝斌很想哭——我就泡个妞,怎么还搞出生命危险了?
此时天还没大亮,周围连一个人都没有。
这要是稀里糊涂被她“咔嚓”了,自己上哪说理去?
蒋宝斌咬了咬牙,都到这份儿上,索性豁出去了:
“刘姑娘,你別误会,我,我乾脆跟你说实话吧。”
“我就是经常买你家火绳儿的人,我不止买。”
“还因为倾慕姑娘的盛世容顏,所以时不时就会打你家门口过。”
“今天我本想去北晓市,没想到真碰见你了,所以就改变主意,跟在你身后。”
“我没有恶意,就是怕时候这么早,姑娘你有点闪失,我好在后面好保护你。”
“却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好,压根不用我咸吃萝卜淡操心。”
“刘姑娘,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认识刘师傅,而且关係不错,不信你回家问问他。”
“最近是不是有个经常找他换美刀的姓蒋的小伙儿。”
“他一准就能告诉你我是谁了,我真是出於好意呀,刘姑娘。”
蒋宝斌是找自己买过火绳的人,刘铃儿当然早就认出来了。
这傢伙打的什么主意,姑娘也是差不多知晓——
每次见到自己,都跟猪哥似的,要么两眼发直,要么咽口水,这种人还能是什么好货色?
刘铃儿所以现身,就是要把他嚇破胆,从而知难而退。
但蒋宝斌的大胆以及无耻程度,还是大大超出了她的意料——
不是没人打她的主意,可都是畏畏缩缩、躲躲闪闪的。
哪怕最大胆的人,也就是请媒婆上门说亲。
这位可倒好,竟然敢当著自己的面直接表白,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她用眼角左右看看——好在时候早,一个人都没有,不然自己还不得羞死!
再看眼前之人,就越发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