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是上午8点的飞机,蒋宝斌可没资格跟史密斯一家坐小汽车一同前往机场。
所以,他只能提前赶到航站楼苦苦等待。
毕竟汤姆都这么够意思了,自己多等一会儿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年头乘飞机极为简单,只要出示机票就可以。
飞机上抽菸,带后世根本不可能被允许的东西全隨便。
蒋宝斌与汤姆拥抱告別的时候,却明显感觉他在哆嗦。
“哦,汤姆,你病了吗?”
“我不得不承认,恐怕是这样。”汤姆有气无力道。
“昨天玩得太嗨了,回去路上应该是著了凉。”
“不过没关係,蒋,我的身体一向很好,已经吃过退烧药了。”
这傢伙乐观道:“等我在飞机上睡两天,落地的时候,病自然就好了。”
蒋宝斌关心道:“汤姆,生病可不是闹著玩的。”
“我建议你还是把机票改签,等病完全好了再走。”
汤姆耸耸肩:“蒋,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很多事情光靠拍电报可不成。”
接著眨眨眼:“蒋,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著,就是你曾经讲给我听的。
“你们种花形容这种情况的非常有趣的话。”
蒋宝斌略一想,用中文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接著又用英文生硬的翻译了一遍。”
汤姆打了个响指:“宾果,这句话简直太棒啦!我要把它摆在每天都能看见的地方。”
“蒋,麻烦你帮我写下来,用中文。”
“当然没问题了。”
蒋宝斌在写的时候,心里对某人道了句歉——
我可不是存心要剽窃的,当时只是说漏了嘴。
“道格拉斯dc-4”客机冲天而去,带著那个“身不由己”的记者。
蒋宝斌没再和史密斯一家道別,而是孤独的坐上了返城的小火车。
因为很明显,人家所以还维持表面的礼貌,纯是看在汤姆的面子。
尤其那个史密斯先生,可是个顽固的白人至上者,连点一下头,都认为是对蒋宝斌施捨的那种人。
蒋宝斌自然也不会自找没趣。
“南苑线”是1907年建设,1909年投入运营的,那会儿还是满清呢。
所以轨道是600毫米的窄轨,1941年后才改造成標准的1435的轨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