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突发事件,及时就处理了。
这边可倒好,人都跑了,如果不是自己过来,他们还不知道呢。
蒋宝斌趁机大发了一通脾气,搞得医院也很头痛——
在院方的再三督促下,对方又是输血救人,又是垫付医药费。
结果病人一醒就跑掉了,医院的確逃不了干係。
调查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那人是乘人不备,偷了医生的白大褂,自己离开的医院。
蒋宝斌大怒:“你踏马告诉我这个有什么用?我要人,最重要是追回我的钱!”
“当时可是你们说医院周转困难,让我先垫上。”
“等病人一醒就管他要,不然只能放弃治疗。”
“我出於好心才掏的腰包,现在你们却说人跑了,玩我呢?”
见这货真急眼啦!院领导只得同意给他减免部分治疗费用。
蒋宝斌自觉无趣,也就算了。
其实所谓减免,也就是聊胜於无,给他一个台阶下而已。
蒋宝斌也是服了,那傢伙送来时,只剩一口气吊著了,这才几天呀,居然都有精神头逃跑了?
这身体比野兽还牲口啊!不然没法解释。
回家吃饭,接著睡个午觉。
这货就这点好,从不为过去的事情纠结自己,该吃吃该睡睡。
之后,他又跑去煤场,张口就要买20吨最便宜的碎煤。
如今立秋刚过,依然烈日炎炎,正是煤炭的销售淡季。
老板一听高兴坏了,把价钱给到了最低,不过没这么多现货,请他宽限几日。
蒋宝斌反倒要求一个月內付清即可。
老板自无不可。
这年头也没有签协议一说,蒋宝斌留了三块银元,约定每次车到结帐。
在蒋宝斌要求下,老板也同意將货送到他家,甚至卸到院子里。
这点和后世一样好——只要钱到位,一切都ok。
而且人工费低得令人髮指,据正府初步统计。
全北平有十几二十万失业人口,只要给钱,他们都愿意卖力气。
被狠狠坑了一把,现在蒋宝斌手头没剩什么现钱了,所以又跑去“鼓楼”找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