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护士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蒋宝斌道谢之后,看了起来……
“蒋:如果你暂时没事的话,请帮我照看一下迈克。”
“艾玛病了,发烧、呕吐,我现在脱不开身。”
“萝丝。”
“又:花很美,它让我看到了希望,谢谢你。”
蒋宝斌把纸条揣进兜里,心想:
小孩怕是看见车祸现场,受到惊嚇,所以突然病倒了,这下可够萝丝受的。
今天自己倒是没事儿,不过总不能这么干坐著。
於是找玛利亚护士长借了本护理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好吧,不替他往脸上贴金了——有一多半的单词不认识,蒋宝斌看得直挠头……
萝丝是中午时候赶过来的,人显得非常疲倦。
蒋宝斌赶忙给她倒了杯水,同时匯报起来:
“史密斯先生的病情很平稳,除了中间护士帮著吸了几次痰,其他没什么特別的事情。”
萝丝点头道:“谢谢,在他没醒之前,也就需要人看著点这个了,不然……”
说著,她扯出一丝苦笑。
蒋宝斌就给她说些“吉人自有天相”、“否极泰来”之类的安慰话。
虽然翻译得磕磕绊绊,但絮絮叨叨中,萝丝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人类本就是脆弱的,当身处逆境时,特別需要安慰和鼓励。
投桃报李,萝丝也主动提起了车祸的事情:
“……初步认定是对方醉酒驾驶,偏离车道。”
“而我们的车是停在路边的,所以对方负全部责任。”
“不过那个士兵已经死了,而且牵扯到敏感部门,所以现在只能等候结果。”
“那军方怎么说?”蒋宝斌忍不住问。
对方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臭不要脸的典范!
往往在当地惹出事儿,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很难让他们受到惩罚。
萝丝摇摇头:“说是正在调查,伊莉莎白已经帮忙过问了。”
蒋宝斌点点头,有了她相助就好办了,那女人能量巨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