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
“包包子怎么样?”
“可以。”
“那你说割点肉吗?”
易中海的眼珠转了转:“割吧,咱们不差这点儿。”
“那就割半斤吧。”
易中海点了点头。
停了会儿,他又说:“如今斌子分家单过了。”
“你有工夫,就过去瞅一眼,能伸把手就伸把手。”
“咱们不图他什么,结个善缘也是好的,那小子,我瞅著能出息。”
“成,我知道了。”
许家。
他家是最公平的——四口人,每人一个馒头,一小碗菜。
许富贵媳妇感慨道:“这蒋家三小子可真是能耐了,说到做到。”
“大傢伙给他帮忙,他就真送东西,今天这番折腾,怕是要一个大洋吧?”
许富贵道:“他憋著一口气呢,要和他嫂子別苗头,自然肯花钱了。”
许富贵媳妇撑不住噗嗤笑了:“这下蒋家大儿媳可算老实了。”
许富贵问:“怎么著?”
“我们给她宣扬的唄,尤其聋老太太,南锣鼓巷可都给她传遍了。”
“说老大媳妇儿好逸恶劳、为大不尊、专门欺负幼弟,她的名声这回可是臭大街啦!”
“该!”许富贵嗤笑,“上樑不正下樑歪,他们家对孩子也確实偏向得太厉害了。”
“谁说不是呢,一家人都有眼无珠,还到现在都不知道悔改。”
“可惜呀,晚咯,从小仇就结下了。”
“他们压根儿没看出来,原来老三才是最有出息的。”
许富贵笑问:“聋老太太那话怎么说的来著?”
许富贵老婆笑答:“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对咯,这话在理儿。”
“誒,我说当家的,你说这个蒋老三怎么这么出息呢?”
“当初他们刚搬来的时候,我就想这孩子咋这么老实,是不是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