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老三,再不是过去那个任由自己搓扁捏圆的了。
反倒自己还有事求著他,所以可不能头脑一热就轻举妄动。
自己居然会对三儿子投鼠忌器,老蒋不禁感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遂吩咐老姑娘道:“那你就在这待著,你三哥啥时回来,去告诉我一声。”
“啊!”蒋大丫一惊,“我三哥说他有时候半夜才回来呢。”
“他干什么呀?搞到大半夜?”
蒋大丫无奈摇头——我哪知道啊。
蒋满堂无奈道:“那你估摸著来吧,那边要是睡觉了,你就回。”
说完就要走。
“爸。”却被蒋大丫叫住了,“我三哥虽然回来得晚,但他起得早。”
“五更天一过就起来练功了,你要是那时候过来,一准儿能见到他。”
“练什么功?”蒋满堂的认知再次被刷新了。
之前蒋宝斌可是能躺著就绝不坐著的,因此被全家人嫌弃,都骂他是懒蛋!
这不废话嘛,饭都吃不饱,能不躺著吗?
如今怎么还练上功了?净瞎折腾!
蒋大丫再次摇头,她也不睡在这边,就是听蒋宝斌提了只言片语,哪知道细节。
当天,蒋满堂果然没见到人。
这一晚上,没人知道,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机缘巧合之下,蒋宝斌习得专门克制“玉女心经”的“九阴真经”。
从而將刘铃儿(小龙女)打得落花流水。
就在她就要双膝跪地求饶,以身相许之际——
只听“咣”的一声,把蒋宝斌给嚇醒了。
赶忙开灯。
发现屋里並没人,稍稍放心。
然后,就瞅见地上多了个绸缎的小包裹。
什么玩意儿?受迫害妄想症瞬间发作——不是有人要栽赃陷害我吧?
蒋宝斌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也是有傢伙的人。
赶忙翻箱倒柜找出那把得自史密斯的手枪。
极不熟练的扳开保险后,这货用枪口扫描了房间一周。
其实有这个功夫,对方已经足够將他收拾八个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