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蒋宝斌光顾著適应这个时代,以及赚钱了,都没出来玩玩。
现在才发现,虽然哪里都是又土又破,但好玩的地方还是蛮多的。
转了有俩钟头,过足了癮,他这才找人打听地方。
因为他这趟过来,除了踩点儿,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昨个儿不是发生燕子李三不请自来的事情嘛,促使他想要买一样东西。
顺著指引,蒋宝斌到了天桥的鸟市。
此地非常出名,喜欢花、鸟、鱼的就到这边来逛。
蒋宝斌怀疑阎埠贵就是这里的常客,不然他弄个花架子,成天在那摆弄个什么劲儿?
那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
如今正是夏末秋初,蛐蛐、蟈蟈、金钟等鸣虫大量上市,为此人们趋之若鶩。
討价还价、或褒或贬,“行家”趾高气扬的评论声不绝於耳,好不热闹!
蒋宝斌也过去看了个新鲜,不得不感嘆这些老北平人是真会玩。
不过他总觉得这玩意儿不是正道,玩物丧志,还是不沾为妙。
没走多远,路旁围著的一堆人,把他给吸引过去了。
这年头閒人是真多,看这架势少说得有二百来號人。
就在蒋宝斌踌躇要不要挤进去时。
刚好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从里面退出来。
蒋宝斌凑上去问:“这位先生,里面干嘛呢?这么热闹?”
那人咧嘴一笑,戏謔道:“长这么大,今儿我算是开眼了。”
“过去都是人买畜生,如今掉个儿了,畜生挑人?
“这不是要倒反天罡吗?这世道,完嘍!”
说著就要走。
蒋宝斌忙问:“先生,您把话说清楚啊,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人还挺坏——我就不告诉你。
摆摆手,自顾自去了。
蒋宝斌没办法,只能將背包转到身前,用一只手捂著。
之后才向人群中挤去——他正是奔著畜生来的,所以必须搞清楚。
挤到一半,实在进不去了,不过也能看到了。
中央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妇女,还有一条狗。
人一看就是出自贫民家庭,腰上繫著麻绳,两边肩膀上都打著大块的补丁。
如果不是经常肩扛干活,怎么可能把肩膀的衣服磨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