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著她们进了月亮门。
四眼儿满眼幽怨:你怎么把我扔下了?我也不要和“鸭子”在一起。
蒋宝斌:废话,你不给主人背锅,谁背锅?
四眼儿:你真狗!
对付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她说她的,你做你的。
蒋宝斌没搭茬儿,她们自己就围著狗子议论起来。
高月圆:“狗不能轻易换名字,不然它不知道在叫自己。”
蒋大丫问:“真的吗?”
“反正养狗的人都这么说。”
“那改名以后,叫著叫著它不就熟了吗?”
“呃,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去问问你哥……”
第二天五更,蒋宝斌就起来了。
带著四眼儿一路跑到了“西海”。
大概有了昨晚的骨头,又有人陪著玩。
狗子暂时忘记了烦恼,难得的撒起欢来。
其实它已经七八岁了,属於老狗。
这也是周家將它送人的主要原因——找个好人家颐养天年。
而赌狗贩子黄二所以看中它,是因为骨架大、皮毛好。
不是特別懂行的,一定会下注给它。
从而让它成为一次性消费品。
对於赌场的庄家来说,花三十块大洋给一眾赌徒挖个大坑,简直太划算了。
所以说十赌九输呢,千万別沾,人生无处不陷阱。
幸亏四眼儿聪明,识破了黄二的奸计。
不然这会儿八成已经被关进斗兽场的笼子里了。
输了,直接领盒饭,即使贏了也得残废,最后还是沦为狗肉馆里的菜。
等赶到老地方,蒋宝斌把四眼儿安排在刘铃儿的必经之路上,让它乖乖坐著。
自己则跑到远处,活动身体。
四眼儿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歪头瞅著他。
约莫时候差不多了,蒋宝斌开始站桩,眼睛却盯著四眼儿的方向。
他的听力虽然相当不错,但是和狗子比起来还差得远。
果然没让他失望,四眼儿突然转头看向东南方。
影影绰绰中,刘铃儿来了。